“别哭了。”谢淮之无奈地给她擦眼泪,滚烫的泪珠滴在他的手背上,不知为何让他的心狠狠一颤,就仿佛平静湖面被一颗石子坠落,无声地掀起一阵阵波澜。
谢淮之深邃的眼眸闪过一抹精光,“大清早的谁欺负你了。”
余潇潇说:“枯玉七草被抢走了。”
“往哪跑了?”
“那。”余潇潇手指着某个方向,心里既心酸又愧疚,抢她东西多半真是那老头,但是师傅对不住了,枯玉七草对我真的太重要了。
“等着。”谢淮之说罢,不过片刻身影就消失在了余潇潇的面前。
江捷有些不解:“大小姐,这么重要的东西,以你的性格不应该上去张牙舞爪的抢回来吗,怎么在这哭起来了。”
余潇潇尴尬解释,“我是大家闺秀,自然不会轻易动手。”
江捷嘀咕:“大街上哭就不怕丢大家闺秀的面了。”
“……”是不是以为她听不到了?还有这眼神是有多嫌弃她啊。
“大小姐我先送你回府吧。”
余潇潇点点头,刚刚哭得有些大声,妆都花了,身上还黏糊糊的,还是回去洗个澡吧。
……
林九缚躲在小巷子里气喘吁吁,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因为跑太快给累的,只见他摘下帽子丢到一旁,回想起刚刚小女娃被他欺负哭的模样。
“罪孽啊罪孽啊,本来想逗逗她的,怎么就弄哭了呢。不过长得也太丑了些吧!”
他拍着胸脯,回想起在江南时她追着他找,嘴里喊着师傅,怎么就觉得这么亲切呢,太神奇了。
这怎么哄?
送花送草……嗯?他低头看向夹得有些变形的盒子,瞪大了眼睛,“糟了,这东西忘记还回去了。”
臭丫头肯定伤心死了!
怎么办才好呢,还回去?不行,那这他该多没面子,以后该怎么管束,此法不行。
就在他犯难时,一墨色身影站在他的面前,只见他双手负在身后,精致的五官没有任何申神情,宛若高高在上的王者般冷漠睨着他。
林九缚:“……”
谢淮之沉声:“把东西交出来。”
来抢东西的?这可是小丫头的东西,只见他缓缓站起身,木盒顺势往怀里紧了紧,气焰丝毫不输半分,“年轻人,这东西可不是什么人都配碰的,劝你赶紧离开。”
“抢了她的东西,你竟还敢想安然无恙离开。”想到余潇潇哭得这么伤心,谢淮之的眉眼间倏然多了几分沉冷。
林九缚眉目微皱,他口中的她是臭丫头?此人看起来贵气逼人,怕是有些来头,若他是护着臭丫头,倒是勉强可以让他带回去,怕就怕他占为己有。
不过这种几率也不算大,听说那丫头有个哥哥,想来就是他了,但也没听过兄妹俩感情好。
“拿去吧!”
“……”突如其来的反转让谢淮之微诧,他拿过盒子打开确认没有被调换,目光略带疑惑地看着他。
“左右老夫拿这东西也没什么用,不过你帮我带句话给那丫头,要将药效发挥到极致须得在冰火两种之下熬三个时辰,多一息少一喘的都不行。”他说着甩了甩袖,驼着两只手走了。
谢淮之目光沉沉目送着老者的背影,下一瞬,只见他唇角若有所思的上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