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侍卫递过去,“只是这请帖只有一张,还请二小姐转交给大小姐。”
余玉薇满意地接过,“放心吧。”
……
大理寺。
余潇潇来到时,她爹跪在堂下,脸色苍白无力,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烂,十多道血痕,半白的头发乱糟糟的挂在头上。
裴言川恶狠狠地骂着:“余鸣达早些年跟我裴家结有姻缘,因为某些误会退了婚,你记恨起我裴家,杀了我孩子的母亲,我要你陪葬!”
余鸣达哆嗦着身体,“我没有杀人!”
“现在是人证物证俱在,你一个劲的矢口否认毫无意义,还是赶紧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清楚了,我可以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请求三皇子给你个痛快。”
“我没有,我没有杀人!”余鸣达看向谢淮之,“淮之淮之,你相信我,我没有杀人!”
裴言川冷冷一笑,“谁会轻易承认自己杀人?依我看还是用的刑太少了。”
余潇潇清澈灵动的眼眸微动,父亲身上的伤是无疑是裴言川搞的鬼,显然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他记恨上了。
轩辕禹辰静静看着,并没有出声。
谢淮之眉头轻拧,“裴公子一个劲地想要给他用刑,不过是知道他这个人窝囊,最是受不得疼痛罢了。”
裴言川:“人是从他马车上……”
谢淮之:“我若说是你陷害的,你如何解释。”
“笑话,我堂堂裴言川,用得着去陷害一个落魄的侯爷?”裴言川满眼轻蔑之色,反正早就撕破脸皮了,他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谢淮之语气淡漠:“你也知道侯府落魄了,他用得着去杀你的人?杀了人对他有什么好处,仅仅因为一口恶气?”
“我怎知道他的动机!”
“不知道就对了。”只见谢淮之一个眼神看向门口的侍卫,就在众人不解时,四个侍卫抬着一具尸体进来,正是从余鸣达马车上掉出来的那具。
腐烂恶臭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已有人受不了这个气味,吐了起来。
余潇潇拿着手绢捂住口鼻。
余鸣达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吓得差点晕厥过去。
轩辕禹辰皱眉:“谢公子是何用意?”
谢淮之示意侍卫掀开遮布,“归根究底不就是这具尸体造成的案件吗。”
裴言川:“你想说什么?”
“此人不是元娘。”谢淮之的话音刚落,只见侍卫捂着鼻子,从死者的脸上撕出一张人皮!
满场哗然!
那张脸隐隐有腐烂的痕迹,可看面孔分明就是一个男人的脸!
裴言川瞪大了双眼,“这!”
余潇潇眸光骤然缩了一下,这个人是当初她从陆家回来时,半路遇到的死士,难道是裴言川派人去暗杀她的?
“我说是你记恨那元娘毁了裴家的声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然不敢怎么样,至于回府后如何也是你说了算,也许是你把她杀了,再换了一具尸体嫁祸给余家,既除了元娘这个祸害,同时还能报余家退婚的仇,一举两得。”
裴言川:“胡说八道!你是为了撇清余鸣达的嫌疑拉我裴家下水的!”
谢淮之双眸微微一沉,“那他身上这死士的烙印,也是我能伪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