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下,章湘玲又继续说:“虽然这件事淮之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但是今日的闹剧到底是你们引发的,薇儿闭门思过半个月不得出门,淮之你也是。”
余潇潇说:“祖母,二哥哥如今是大理寺少卿,少不得要出门的。”
章湘玲微微诧异,选了文官,这倒是让她没想到,不过这也是谢淮之选的路,她不好说什么,“那就抄写一本佛经,烧给你的养父。”
谢淮之:“是。”
余潇潇眨了眨眼,灵动的小眼睛仿佛在说:你护着我,我也帮你。
潘慧兰脸色铁青,抄佛经这算什么惩罚!知道这老东西偏心眼,但没想到这心都偏到山旮旯里去了!
余玉薇一句话都不敢吭声。
余鸣达也是如此,本能得拦住潘慧兰,让她不要再激怒母亲了。
她都这么说了,自然没有人敢多言,余潇潇搀扶着章湘玲的手腕,“祖母,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不用,祖母还没老到那个地步。”章湘玲拍了拍她的手背,“刚刚我进来的时候,看到了薛小姐,又想着家里闹剧,就先把她请到了偏院里头等你,你快些去,别让她久等了,明日再来给祖母请安,咱祖孙俩再好好聊聊。”
余潇潇叮嘱着:“那祖母注意着身体。”
“知道了,你放心就是了。”章湘玲说完又看向谢淮之,“你跟老身过来一趟。”
谢淮之:“是。”
余潇潇走了两步,迟疑地回头脑袋,很少看到二哥哥有这么听话的时候,真是稀奇了。
随着章湘玲的离开,院内只剩下余鸣达三人。
余玉薇放声大哭,“呜呜呜……”
潘慧兰无奈地看着,都不懂她这个女儿怎么针对余潇潇的时候这么来劲,面对老夫人的时候就这么的窝囊,这性子随谁不好,偏随她爹!
“别哭了。”余鸣达叹了一口气,“你也真是的,好端端的做什么去……”
余玉薇哭得更伤心了,“爹爹也觉得是我推的姐姐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算了,以后你没事绕开她走。”余鸣达无奈地看着她,心里也十分疑惑为什么母亲就是对薇儿喜欢不起来呢,明明就这么讨人喜欢。
“对了,你们说的宴会是什么?”
在他咄咄逼人的视线下,潘慧兰只能从实招来,“宫里送来的请帖,是秋猎。”
“胡闹!”余鸣达瞪大了双眼,这宫里的请帖跟平常的请帖大大不同,请的都是各个世家的嫡子嫡女,她竟然敢私藏!“看来母亲说的没有错,薇儿真的被你带坏了,这样大的事情你们竟然想瞒天过海!”
“老爷!事情不是这样的!”
“那是什么?!”
“爹爹,我今日过来就是为了把请帖给姐姐的,并不是要私藏,可是姐姐她没有听我说两句话就要赶我走,后来争执之下我就摔倒了…”
“真的是这样?”
“爹爹难道也不相信您对女儿的教养吗,女儿万万不敢做出这样的事!”
余鸣达闻言,半信半疑的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