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莹提醒:“小姐回来的当天整个人像是没了生息,老夫人本就因为二小姐偷跑出去一事不满,听到二公子的陈诉后,更是勃然大怒,直接派人去猎场把二小姐接了回来,就在府门口当众下令打了二十个板子,这会还躺在**呢,据说昨儿个夜里也发了高烧,但为您治病的那位太夫听说二小姐性子恶劣,怎么也不肯为她瞧病,奴婢还听说二小姐为这个事气晕过去好几次,老爷多半是来求老夫人帮忙的。”
“原来如此。”
“小姐可千万不要心软给二小姐求情,她回来张嘴的第一句话就是诬陷小姐陷害她清白,还说您毁了她的脸,这明眼人都瞧得出来小姐才是被折磨惨了的那个。”双莹愤愤不平。
陷害清白是假,毁脸倒是真。
余潇潇又问:“给我治伤的医师是谁?”
“据说姓林,现在住在二公子的院子。”
余鸣达瞪着眼睛看着主仆俩嘀咕,一听说到那个姓林的,他眼睛圆溜的转了一圈,“潇潇你也太不懂事了,既然都醒了,也要好好去给人家道谢,走走,爹跟你一块去。”他拉起余潇潇的胳膊就要走。
看到他的眼珠子一转,余潇潇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了,她抽出自己的手,“那我也得先跟祖母道平安。”
余鸣达听后也觉得有道理,“那你快快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待会咱们一块去见见那林老。”
余潇潇狐疑地问到,“爹,你身为侯府的当家人,不会还没有去见过这位林老吧。”
“怎么会!”余鸣达粗脸涨红,“你爹我是这么不懂事的人吗,不过问题就是他都没有见过我,这我有什么办法。”
“借口!你肯定光顾着余玉薇,他才不待见你的。”
余鸣达被自个闺女戳穿,老脸一红。
余潇潇见此,没再搭理他,气呼呼的走进院中。
“潇潇,你要是为谢淮之求情的话也不要忘记你亲妹妹啊,一视同仁,要一视同仁啊!”余鸣达朝着余潇潇的背影喊着。
双莹气红了眼,“侯爷您太偏心了!”
余鸣达:“哪里偏心了哩!我都是一视同仁的。”
“您自个想去吧!”
“一点规矩都没有。”余鸣达对着双莹的背影嘀咕。
屋内,章湘玲喘着气,显然被气得不轻。
堂嬷嬷替她顺气,“老夫人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侯爷这般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
章湘玲深呼吸了一口气,“任何事都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唯独在小月的事情上不可以!我本就对不住她母亲,如今我再护不住她,将来哪里还有脸下去见炽薰?”
堂嬷嬷跟着叹了一口气,没出声。
余潇潇一进来就听到了祖母这番话,感动的同时又有些疑惑祖母为什么说对不住母亲。
堂嬷嬷眼尖的发现了她,“大小姐?”
章湘玲一惊,“小月你醒了?”
“祖母。”余潇潇乖巧的侧坐在章湘玲的身旁。
“头不烧了,气色比回来时好多了。”章湘玲满眼疼惜,“林老说你今日会醒,我刚想过去瞧瞧你呢。”
余潇潇语气带着撒娇,“孙女一切都好,就是胳膊还有点痛。”
章湘玲假装生气,“痛才能吃住教训,余玉薇闯下这么大的祸,你早该派人回来跟我说声才是,怎么还任由她到处折腾显摆,若非如此你也不会受伤,还有啊,你这伤口林老叮嘱了,这几日不要碰水。”
“孙女知道错了,祖母别生气。”
章湘玲语重心长地叮嘱:“小月,无论深陷什么样的困境,也不该伤害自己的身体,若是留下疤痕可怎么好,事情的前因后果我都知道了,这件事祖母定会给你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