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鸣达:“你在威胁本侯?”
“妾身不敢有这个意思,但刚刚的场景侯爷也看到了,是大小姐指使这个侍卫动手的,天子犯法还与民同罪呢,胡家断然是不会吃这个哑巴亏的!”
余潇潇面不改色说:“她要杀我。”
“她要杀你就躲开不就……什么?”余鸣达声音高了几分,语气带着质疑:“她要杀你?”
余潇潇眉梢清冷,“潘姨娘说的有理,是不能吃这个哑巴亏。”
潘慧兰惊吓的看着她,倏然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余潇潇能有这么好心?!
“爹,胡玉萝不仅偷盗祖母的珠宝,事情败露后还想杀我,我们侯府不能吃这个哑巴亏,事不宜迟,咱们找上胡家要说法!”
潘慧兰突然白眼一翻,欲摇欲坠的紧紧抓着余鸣达的手,生怕他跑掉似的,“侯爷,妾身有点胸闷,您扶我进去歇歇。”
“你先晕着,我先去胡家讨要说法!”余鸣达顺势将她推给侍女,“潇潇,我们走!”
“侯爷!”潘慧兰拼命在身后大喊,却也拉不回气势汹汹的两人。
“人是我砍的,跟大小姐没有任何关系,你有事找公子去。”江捷很豪横的丢下话,径直走开。
潘慧兰:“……”
侍女扶着潘慧兰说到,“夫人,您带那边歇着先。”
“歇什么歇!快快去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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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柳依院出来,余鸣达看着余潇潇,气息平复下来,语气还有些后怕,“好端端的你怎么把人家的手给砍了?若是胡家追究起来,算了,你在家躲段时间,就不要出去晃悠了,我亲自去跟胡家那边赔个不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余家现在到处闹出笑话,你都不知道外边有多少人等着看我们出丑。”
“爹,你堂堂侯爷竟然害怕一个平民?”余潇潇一言难尽的看着自家老爹,“这件事本身就不是我们的错,你一道歉,这不是板上钉钉成了我们的错了吗,爹你是打算那多少钱财去平息,如果之后他们还拿这件事来让你做更多的事情你也要去做吗。”
“你就知道给我闯祸!”余鸣达被看穿心思,有些恼羞成怒,“从前你虽然任性,但那也只是在裴言川的事情上,你看看现在,又是打妹妹,又是砍掉表妹的手,这些事要是传出去,落个凶悍恶毒的名声,谁还敢娶你?”
“我还不乐意嫁呢!”将来她跟在谢淮之的身边吃香喝辣的不舒服吗,非要去嫁人受气做什么,余潇潇心里想着。
“你就嘴硬吧!”余鸣达瞪大眼睛呵斥说道:“定是这段时间跟在谢淮之的身边学坏了,从今天开始不准跟他走得这么近。”
“爹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要是再这么窝囊下去,别说什么抱负了,连温饱都成问题,”余潇潇摊手说完转身离开。
“你去哪?”
“回去睡觉。”
余鸣达恨铁不成钢道:“闯出大祸你怎么还有心思睡觉?!”
余潇潇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心情好自然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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