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严重的我还没说呢。”余鸣达冷哼一声,勃然大怒的瞪着他,“好歹亲戚一场,你们竟然让她杀我的姑娘,实在太不把本侯爷放在眼里了!”说完他狠狠的将手中的茶杯丢了出去,好巧不巧的砸在胡起勤的脚边。
胡家众人突然被他这番动作给镇住了。
“怎么可能!”胡起勤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假装镇定,他们明明就商量好了,将来整个侯府都是他们胡家的,死丫头怎么敢的!但是看余鸣达的样子好像又没有撒谎,“我们胡家虽然不是什么富贵人家,但也绝不会行盗窃之事,余兄是不是搞错了?”
“东西就在她的身上搜出来的,怎么可能会错!”余鸣达冷冷一笑,“这事情刚刚发生没多久,你们一群人就找上门来,这难道不是蓄意谋划的吗,我现在都怀疑侯府是不是有你们胡家的内鬼了!”
胡起勤脸色微白,语气缓和了几分,“这是误会,我们也是刚好路过才听到有人说的。”
“谁说的。”一直沉默的谢淮之淡漠的抬眼,冷冷的目光直睨着他。
“这!”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胡起勤眼神闪躲,磕巴说:“自然是你们府邸的下人说的,我又不认识,我,我怎么知道是谁。”
“无妨,那就一个一个认。”
“怎么,现在侯府是你一个养子在当家做主了吗?”胡起勤底气不足的怒瞪着谢淮之,“一点规矩都没有。”
“既然这么看不上一个养子,那怎么还想把胡玉萝嫁给我家公子?”江捷嘲讽地说:“也不看看自己什么门面,还敢嫌弃他人,人果真是不要脸天下无敌。”
“这有你一个小小的侍卫什么事?!”胡起勤被说中痛处,涨红着脸盛气凌人的盯着江捷。
“姓胡的,你好好说话!”余鸣达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我余家的事情喝人还容不得你来说半句不是,更何况,你女儿的手就是他砍的,怎么叫没有他的事?”
江捷:“。。。。。。”听我说,谢谢你。
余鸣达有些心虚的看向别的地方,虽然这么做有些对不住他江捷,但他是谢淮之的人,再大的事谢淮之都会保他。
“你们余家欺人太甚!”
“你们胡家又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她自己手不干净,怎么会被砍掉?更何况她要杀我嫡女这件事,我还没跟她算账哩!”
“这件事,你们打算怎么解决?”胡起勤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样吵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很快冷静了下来。
谢淮之:“先赔五千万两黄金余潇潇的受惊费,然后送官府该怎么办酒怎么办。”
“什么?!”胡起勤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没错!你们不会以为我会让这么个残废入侯府吧?!”余鸣达听到黄金,心里激动,面上却拧着眉说:“别说胡玉萝要才华没才华,要相貌没相貌的,就算她有!我们侯府也绝对不让一个惯犯入府!”
谢淮之什么人?当朝新贵,大理寺少卿!将来数不尽的荣华富贵,他们余家还没有享受到呢,胡家跟他们的关系七拐八弯的!竟然也妄想来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