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明荣涨红了眼睛,愤怒的瞪着他说到,“这些年你对我娘,对我非打即骂,你这样的畜生根本就不配为父,更不配为夫!”
胡起勤:“养不熟的白眼狼,再多说两句,信不信再也见不到你娘!”
“你还当我娘在你胡家?”明荣讥讽,“早在你毒打她的那天,她就已经出府了,这一切都是大小姐的计划!”
当时,她离开之时,余潇潇就跟她说不必藏着掖着,要是胡起勤问起,从实说即可,那日江捷的出现,不动声色救出她娘,而后自己当时出现在后山也不是巧合,只是配合大小姐演给胡起勤的一场戏罢了。
明荣:“我再也不会受你的控制了!”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扳倒胡家吗,真是天真的让人好笑。”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胡起勤依旧坚信区区一盆花和一个庶女,是搬不倒他的。
“自然还差点意思。”余潇潇看向潘慧兰。
潘慧兰还是恶狠狠的盯着她。
余潇潇似笑非笑地转头看向潘慧兰,“潘姨娘,我记得你们潘家跟胡家是亲戚吧。”
“是又如何,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还是说大小姐会认为我会给你作证?”潘慧兰眼里的轻蔑在告诉她,休想!
余潇潇眉眼弯弯,说着无害的话却才是潘慧兰心中最致命的要害,“不知道玉薇妹妹将来的夫家会不会嫌弃她有这样的娘家呢。”
“你!”
“我知道这件事你也有参与其中,人证物证俱在,但关键他不想承认,只能麻烦潘姨娘替我想想办法了。”
“潘慧兰!”胡起勤冷声道:“你自己陷在泥潭中出不来,真的以为这个死丫头会放过你跟余玉薇吗,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天真了!”
“我应允,余玉薇入族谱。”
“什么?!”潘慧兰浑身一震,睁大眼睛。
余鸣达猛然看向她,看到她眼底的认真,眼中瞬间热泪盈眶,苦涩得动了动嘴唇,却什么都没有说,潇潇她还是愿意松口了。
潘慧兰咬着后槽牙,心思翻转有了算计,左右自己注定是逃不过这一劫了,“大小姐可莫要骗我。”
就在这时,一直消失的江捷带着一队人马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为首的男子正是陆笛。
陆笛看到余潇潇,刚想问清楚原由,但这里这么多人,若是太过亲近只怕惹来非议,他微微作揖,“接到报案,这里有人故意下毒谋害,奉旨前来协助。”
胡起勤心里一咯噔,脸色苍白,完了完了!
余潇潇回礼,“陆将军来的正好,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说完,看向潘慧兰,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潘慧兰闭了闭眼,“事情确是胡家做的,当年胡起勤发现外室懂得调香,更是知道一些能让人悄无声息死去的东西,故而埋下了这条慢性毒药的局,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让余鸣达这个没主见的当家做主,谋取更多的好处。眼看着时期就要成熟,胡家带着胡玉萝上门,妄想掌控余家。”
“潘慧兰,要不是你潘家想要掌控余家苦苦哀求,我会给你们出这种法子吗!现在你自己死定了,还敢拽我下水,你难道不知道我背后的人是……”
胡起勤意识到被气愤冲昏头脑,声音戛然而止,脸色阴沉的环顾了一圈,顿时懊恼不已。
陆笛却追问:“背后指使你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