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潇潇:“我的身边不留无用之人。”
“你们走吧。”
明荣抿了抿嘴,黯然的低下脑袋,磕了一个响头后起身就要离开。
“等等。”余潇潇突然开口,“你娘懂调香?”
明荣微白的脸上满是震惊之色,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回大小姐,我娘家族是百年传承的调香师,只是当年被胡起勤强行侵犯,被家中争夺家主之位的旁系赶出家门,后来被胡起勤以小妾的名义带回胡家,实测胡起勤变相压榨威胁我娘给他调香变卖钱财或者去笼络达官贵人,裴家就是例子。”
余潇潇若有所思地说:“我记得陵京里只有一家做香粉的铺子,就是裴家的。”
堂嬷嬷点点头,“大小姐记得没错,那一家香粉铺子现在许多达官贵人都喜欢用,收利十分可观。”
“看看胡家的手笔就知道了,一个能拿出五千万两黄金的普通平民,已经不普通了。”余潇潇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堂嬷嬷,我们也开个香铺,如何?”
堂嬷嬷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老奴看可行。”
余潇潇道:“明荣,你回去跟你娘商量一下。”
明荣难以掩饰心中的激动,大小姐这话的意思是要收留她们母女俩啊!“大小姐,我娘都听我的,我们愿意留下来!”
余潇潇却觉得她有些太着急了,提醒说到,“可得考虑清楚,留下来就要守我的规矩。”
“明荣愿意。”她和娘当年四处漂泊,受了多少人的白眼,挨了多少回饿,她早已经记不清了,对她来说,有一处能安身之所,足以。
……
次日清晨,细雨绵绵。
余潇潇早早的来到荣褶院,给章湘玲喂了汤药,擦拭了身子,看着她逐渐恢复的气色,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这时,堂嬷嬷走了进来,“小姐,胡家和潘慧兰的案子定下来了,证据确凿,中秋过后处死刑。”
余潇潇面不改色,“还是陆将军有本事,若是我们审,只怕以胡家那赖皮的嘴脸,不会这么快定下来。裴家可有牵扯到?”
“没有实锤的证据,裴家的人出来否认不认识胡起勤。”堂嬷嬷叹了一口气,心里默念着希望老夫人能在中秋前好起来。
“又是一个垫脚石。”余潇潇啧了一声,捻了捻被子,“嬷嬷,我想起来几年前有把钥匙落在了裴家,今日想起来,想去拿回来,嬷嬷可有城西店铺的地契?”
五年前,裴立雯打着问她什么时候嫁到裴家的口头,将她的嫁妆借用先,一口一声嫂子也不管她的愿不愿意,直接将钥匙诓走了。
后来进祠堂的那几年里,这件事就这么给忘记了,若不是昨天那件事,她至今都没想起来。
“地契倒是有的,老奴去找找。”堂嬷嬷没一会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大木盒,里头装着一沓沓的地契。
余潇潇眨了眨眼,祖母好有钱!
堂嬷嬷看到她的眼神,顿时笑了起来,“这些以后都是小姐的嫁妆,有老夫人留给你的,还有你母亲留下的。”
余潇潇眼睛骤然泛红,一时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上辈子她嫁给裴言川时,是潘慧兰一手操办的,嫁妆也不过两个箱子,一张铺契都没有,十分寒酸,如今看来,潘慧兰这是把自己的嫁妆都抠出来给余玉薇了。
“以后二哥哥会给我操办的。”
堂嬷嬷没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忍不住笑着说:“哪有人是哥哥给妹妹准备嫁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