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世衍满意的再次看向余潇潇,“余小姐别忘心里去。”
余潇潇:“我还是那句话,你认错人了。”
女侍卫刚要冲出去给余潇潇点教训,却看到云世衍微微抬手。
“公子?”危情满脸疑惑,不理解他为什么不直接下令杀了再搜身。
云世衍眼底闪过一抹深意,“既然如此,那云某改日再亲自登门拜访。”
余潇潇话里话外充满了拒绝,“登门拜访就不必了,近日家中事情繁忙,我一不识你,二没什么纠葛,还是就此散了吧。”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余潇潇眉头拧深了几分,再见面?她并不想跟这样的人有过多瓜葛,刚想拒绝,但对方吩咐了侍卫将双莹抱了过来,就连一直压摁在身后的车夫也被一块拎了过来。
余潇潇接过双莹,警惕的看向那个男子。
“小姐……”车夫惶恐不安的看向她。
“走吧。”
“驾!”一得了命令,车夫微颤动的手抽在马屁股上,马车飞速的冲了出去。
危情问:“公子,为何放她离开。”
云世衍温和的脸色一变,冷睨着她,“你在质疑本公子吗?”
“属下不敢!”危情直接跪了下去。她只是不明白向来冷酷无情的公子,今日为什么会突然放过这个女人,来自女人的第六感,余潇潇长得确实娇美,身世差是差了,但一个身份而且,还不是公子动动口的事?
危情不得不怀疑公子是不是对这个余潇潇动了什么心思。但这不是才第二次见面吗?怎么会这么突然?!
“管好你自己,本公子做事自有考量。”云世衍冷冷丢下一句话,转身没入黑暗中。
危情表情阴鸷,咬牙切齿的盯着黑暗,一股危险的想法从内心涌了上来。
……
余潇潇回到侯府门前,马车刚停下来,余鸣达的身影就慌张得跑了过来,“小祖宗,你这是跑哪里去了,到处找不到人,快,快去沐浴更衣哎呀,也不用沐浴了,直接换一身衣裳就赶紧进宫了。”
“进宫做什么。”余潇潇思绪被老爹一惊一咋的声音唤回。
“自然是宫宴。”余鸣达催着她“你快些准备准备,别到点了咱们去的最迟。”
余潇潇无语,早不说晚不说的,要是这么说的话,那还准备什么,直接出发就好了。
“双莹这丫头怎么了。”这时,余鸣达才注意到马家里晕着的人,不过他的心思还是在宫宴上,也没有过多理会,“潇潇你快些,这段时间咱们家事情本就多,在陛下面前的印象已经十分差了,若宫宴还去迟了,那侯府还要不要颜面的哩。”
“……”
深夜冷然,沐浴冷月华光,相比幽静的小巷里,长街熙熙攘攘的热闹声不断,灯火通明一盏一盏的亮在屋檐上,晶莹剔透的月华高高悬挂在天边,柔亮的光线普洒下来。
余潇潇撩起车帘,入眼的是盘查的马车井然有序,一辆接着一辆朝三丈多高的宫墙里缓缓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