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潇潇将她的小动作收进眼底,更确信了自己的猜测,“爹,这件事没这么简单,小莲不一定是失足落水死的。”
余玉薇抢过话,“姐姐的意思是,小莲是被人谋害的吗,是谁,这么狠毒!”
“潇潇,你的意思是府邸里有歹人?可你潘姨娘人在牢中,身边的人也都被我打发卖尽,总不可能还有一两个漏网之鱼吧。”余鸣达拧着眉头问。
余潇潇眸色微移,看着白布下露出的手说:“小莲的指甲发紫,明显就是临死前挣扎过。”
余玉薇:“任谁失足掉下去的都会挣扎。”
余潇潇瞥了她一眼,继续说:“水里挣扎挺多是害怕扑腾,喝几口水,水池旁边并没有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这指甲发紫是说明,她是在掉下水前挣扎的,我猜测是有人推她下去的。”
“胡说!”余玉薇脱口而出,但很快反应了过来,咬牙撇清关系,“谁会无缘无故害去她性命,小莲在府里一直安分守己的。”
余潇潇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余玉薇,“妹妹问得好,我也好奇是谁害她的。”
“你,你看着我做什么!”余玉薇心中气愤却不敢表露出来,余潇潇这眼神是什么意思!她转头就看到了余鸣达的目光,“爹爹,你为什么也这么看着我!”
余鸣达说:“昨天夜里,小莲是跟你在一起的。”
余玉薇气得差点吐血,憋着一口气,“小莲每天都跟我在一起,但昨天我见过爹爹后,就回去休息了,我不知道她怎么就掉进水里了,我身边就她一个丫头,我没理由害她。”
“整个后院的侍女都知道你对小莲动辄不是打就是骂,若她有什么不遂了你的愿被你怀恨在心也有可能。”余潇潇定定看着她,幽深的眼瞳里闪着冷意。
“余潇潇,你少诬陷我,你有证据吗!”只要没有证据,一切都白搭,她认定昨夜里并没有人看见。
余潇潇:“巧了,我刚过来的时候,有位侍女说她昨夜里起来看到了些不该看到的,这会就在外头等着进来问话。”
余玉薇瞳孔一缩,心里控制不住的打起退堂鼓来,不可能,昨儿个夜里根本就没有人路过那边,可她即便这么安慰着自己,整个人却不安的哆嗦起来。
余鸣达:“让她进来!”
一位侍女很快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侯爷,小姐,奴婢小花是是是……是昨晚亲眼目睹,二小姐把小莲推下水里变,不仅不顾小莲的挣扎,还在上头看着她挣扎直到溺入水里才肯罢休。”
“胡说八道!你敢陷害本小姐!”余玉薇眼睛充满怒意,冲上去就要打人。
余鸣达:“拦住她!”
被旁边侍卫架住的余玉薇也不忘挣扎,“我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事情?余潇潇,你说是就是吗!这人是你找来诬陷我的!”
“爹,您怎么看。”余潇潇问。
余鸣达看了她一眼,转头问小花,“你说亲眼目睹的,当时为什么没有站出来阻止,又或者喊人去救?”
小花害怕的摇头,“当时二小姐已经丧失理智了,奴婢实在害怕,不敢上前,声音都不敢发出,直到二小姐泄愤离开了,奴婢还是不敢上前去查看,侯爷,奴婢可以发誓句句属实!”
“贱婢,你敢污蔑我!”余玉薇早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她根本就没有在岸上等着小莲沉下去,而是后怕跑开了,回去后她也是抱着侥幸的心里,小莲会自己爬上来,但是并没有,她又想着,没有也好,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知道是她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