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之似笑非笑地问:“生辰…礼?”
“今日不是二哥哥的生辰吗。”余潇潇怀疑的语气中带着笃定,“我记得你的生日是在中秋的。”
前世他一举攻入皇宫里,中秋那天,他一人高高坐在那把龙椅上,面无表情地擦着剑,无数人争先恐后的给他送礼。无数的珍宝,罕见的宝石,珍贵的药材等,但是他一样都没收,甚至看都没看一眼。
谢淮之抿唇沉默,“哪打听来的。”
余潇潇偏了偏头,胡掐说:“肯定是祖母告诉我的呀。”
“……”章湘玲并不知道他的生辰是何时何日,就连他自己都快忘记了,这小丫头撒谎前也不先打探清楚。
余潇潇认真的看着他,含笑的眼眸像月牙弯弯,“二哥哥生辰快乐,不止生辰。”
谢淮之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她,心如止水的平镜中仿佛溅起了一阵阵涟漪。
“怎么样,被我感动到了吧。”余潇潇手支着下巴,笑眯眯地说:“唔,感谢的话就不用多说了,二哥哥只要许个承诺,将来应允我一个条件就好。”
“你想得倒美。”谢淮之轻嗤一声,拿起糕点细细品尝起来。
“你这是吃了不认账!”
“刚刚某些人还说礼轻情意重。”
“……”
谢淮之越吃越香,一口接着一口,看得余潇潇一阵无语,“还给我,不准吃了。”说着就要动手去把糕点拽回来。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往回收的道理。”谢淮之手举得高高的,余潇潇怎么够都够不着。
“咳。”两人的互动落在众人眼里,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座位上的章湘玲轻咳了一声。
余潇潇动作微顿,抬眼看过去才发现,所有人都看着他们打闹。
“……”
“你这丫头,玩闹也不看着场合,不是叫章家老夫人看笑话吗。”章湘玲假装呵斥,又笑着跟章雪萍说:“让你见笑了,这丫头年龄太小,很多规矩都没来得及教呢。”
章雪萍一笑,意味深长说道:“老姐姐说的哪里的话,潇潇这孩子我看着很是喜欢,若是能时常在我身边侍候着就好了。”
章湘玲端起茶盏,吹了吹热气,眼皮不掀说:“老身还想着留她在身边几年,这件事倒不用着急。”
“这都十五年华了,也不小了。”章雪萍笑着说:“外头这几年的风言风语也不少,虽说不能听信谣言,但也断然不会空穴来风,老姐姐,我也就直肠子说了,我啊对潇潇很满意,虽然规矩上是有些不妥当,假以时日**倒也还可以,我们今天过来是想亲上加亲,定了贤儿跟潇潇的婚事,年后成婚,你看如何。”
“祖母,您怎么能这么说表妹。。。”章乐贤惊呼一声。
“闭嘴。”章雪萍冷眼一瞥,低声呵斥。
余潇潇闻言,突然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又被刷新了,“**?章老太太是以什么样的身份说这话。”
“潇潇觉得呢。”章雪萍反问,“左右现在外头都在说章家和余家要结亲,我今日过来不正好可以挽救你的名声,**这种事自然是等你过门后,以长辈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