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之拍了拍她的脑袋,贴心的将茶水递了过去,做完后才抬眼看向章雪萍,突然冷嗤了一声,“无缘无故的,我作何帮你们引荐。”
章雪萍脸色一沉,“刚刚老姐姐不是让你留下来跟老身商议吗!”
谢淮之不紧不慢地说:“是你曲解她的意思了,我们家老夫人的意思是,章家的事她不会理会,也不想理会,多年前是如此,多年后也是如此,本给你留着颜面,奈何你们章家一个两个的都听不懂她的意思,非要提这么一嘴,这不是典型的自取其辱吗。”
余潇潇吃着糕点,暗暗唏嘘,谢淮之是真的嘴毒,瞧瞧这章老夫人脸色都黑了,眼神更是吓人得紧。
章雪萍瞬间脸色大变,腾得一下子站了起来,由于用力过猛一阵晕眩袭上脑袋,她扶额,“你们竟然敢戏耍老身!”
“章老夫人注意身体,可别出了点什么意外才好。”余潇潇悠悠道:“毕竟咱们两家日后免不得会有些来往,可千万别因为这些小事就撕破了脸面,传出去也不好听。”
章雪萍咬牙切齿,却也无计可施,谁让当初父亲母亲把章湘玲给得罪死了,这些年她时常写信来往,就是为了拉拢两家之间的关系,她也知道两家都是面和心不和的,故而才想着娶了余潇潇过门,再拉进拉进关系,现在好了,真惹了一身骚回去!
“祖母别生气了。”章乐贤给她拍着后背顺顺气。
“不中用的东西!”章雪萍推开他,愤怒指责:“你就给我留在这里好好思过,究竟哪里不中用,还要我这身老骨头卖着一张老脸,替你在这里好说歹说,我们走!”说完,留下章乐贤一个人,带着一众侍女气冲冲地离开了。
“祖母,祖母!”
“……”
余潇潇摸了摸陛下,低声说:“我怎么感觉这章老夫人是故意把他留在这里的?”
谢淮之侧目道:“还不算太笨。”
余潇潇瞪啊一眼,她很聪明的好不好!
“话都说完了,他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你说呢。”
“这我怎么知道,难道是贼心不死?”余潇潇说着还贼眉鼠眼的一边挡住嘴唇,生怕别人读懂她的唇语似的。
“……”
章乐贤站在原地挠了挠头,两人的对话落在他的耳中,一时间尴尬的有些不知所措。
谢淮之道:“章公子住两日再回去吧。”
章乐贤点头,“如此,那就叨唠了。”
余潇潇突然说:“二哥哥今日是中秋,恰巧又是你的生辰,外边定然很是热闹,我们出去走走吧。”
谢淮之吩咐了旁边的江捷拿来披风,给她披上后,目光扫过章乐贤,“章公子也一起吧。”
章乐贤闻言,顿时受宠若惊,连忙彬彬有礼作揖道:“荣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