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余潇潇像极了一群自私自利的人为了自保推出来的挡箭牌。
人心,果真自私自利。
章乐贤说:“这位公子,刚刚人太多了,我们也并非故意撞到这位姑娘的,至于公主这一脚更不是有意的,刚刚她欲要对我表妹动手,我们不知道她是一国公主,正所谓不知者无罪……”
“无罪?”苏戚嘲讽的看了他一眼,“呵呵呵呵,你不觉得说这句话很可笑吗?我把你杀了再给你道歉,并不是有意杀你的,你觉得可以原谅吗?”
章乐贤:“这是两码事。”
余潇潇抬眼看向谢淮之,见她面无表情的盯着苏戚,那双眼睛里似乎蕴藏着……杀意?
余潇潇眼皮一跳,连忙挽着他的胳膊,“二哥哥……”
“别担心。”谢淮之以为她这个胆小鬼被苏戚的话吓到了,连忙安慰。
章乐贤脸色微变,也不知道谢淮之哪来的底气说这番话,陛下都对做过恭恭敬敬的,他一个大理寺少卿,吃的是陛下下发的俸禄,究竟…其实往深一想,他若是知道云灵舢是公主,会不会还叫这个侍卫上去一脚?
谢淮之这一举动太过冲动了。
苏戚刚想上前给他点颜色看看,却被白羽鸢拦了下来,她摇了摇头说:“先看看公主有没有受伤吧。”
苏戚咬牙瞪了余潇潇一眼,才慌张的查看刚被扶起来的云灵舢,“公主,你没事吧?”
好不容易喘上气的云灵舢整张脸憋得通红通红的,愤怒的扭曲起来,“废物,你看本公主的样子像是没事吗?!”
“公主恕罪,苏戚这就把余潇潇捉过来给你泄愤!”苏戚说着,恶狠狠地剜了余潇潇一眼。
余潇潇:“……”
谢淮之指尖摁在香包上,抬眸已是一片肃杀之气,“江捷,把他的眼睛给我剜了。”
江捷颔首,“是。”
章乐贤:“住手!对方可是公主!”
江捷仿佛听到了一声狗叫,脚步未停。
章乐贤看向谢淮之,“你是想害死余家,害死表妹不成?”
谢淮之冷嗤一声,“公主又如何。”
“……”
苏戚听到这番话,先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听到了什么,“好,真是好的很,你们狗胆包天了,竟然想当众杀人!”
白羽鸢闻声,一时间觉得对面的人太过嚣张了,细细打量着那个黑衣男子,为什么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余潇潇简直死有余辜,竟然还想当众杀人灭口,这么多人看见,她就杀一个人又能堵的住悠悠众口吗,这样的女子简直心如蛇蝎,难怪裴家要跟她退婚,是我的话,倒贴送给我都不敢要啊。”
“可不是,真是心狠手辣!”
余潇潇抿嘴,再一次见识到造谣惑众的是如何来的,明明是剜眼睛,却被说成了杀人,然后再牵扯到她从前的事情,难道裴言川不是因为柳飞飞和表妹元娘,私生子这些事,才导致一拍两散的吗,怎么到了他们嘴里,变成了她余潇潇的不是?
章乐贤竭力的解释:“我们没有杀人!”
“你们是没有杀人,是打算杀人!”
“你们!”
“章乐贤,算了。”余潇潇不需要他出头。
群众的力量是团结的,一旦有人先出了这个头,所有人都会跟着起哄,任凭他如何解释,都不会有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