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放心,我这就把他们的脑袋提来见你!”
“别,走……”
“别走?”苏戚以为她是担心自己,心里那股英雄救美的保护欲越发加奋涨起,他放柔了声音说:“公主放心吧,苏戚今日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你在自作多情什么?”云灵舢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恶狠狠地瞪了苏戚一眼,“本公主让你走!今日这件事谁也不许追究,否则就是跟本公主过不去,快走!”
“公主,刚刚他们……”
“本公主的命令你是听不见吗?”
“我……”
白羽鸢说:“苏戚,先回去吧,有什么事先请太医过来看看灵舢的身体,刚刚那一脚可是不轻,可别因为我,她的身体也垮了。”
苏戚自觉得有道理,阴鸷地盯了余潇潇一眼,转身抱起云灵舢,在众目癸癸之下离开。
白羽鸢在侍女的搀扶下,略有深意的看了余潇潇一眼,又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眼谢淮之。
余潇潇:“这白羽鸢怎么老盯着你看。”
“我只喜欢被你看。”
“……”
“这就走了?”
“看云灵舢的样子受伤很重啊,走路都走不了,得罪公主,余家这下子要完蛋了。”
听到消息的余鸣达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碰巧听到这番话,气得脚步虚浮,差点晕了过去。
“去去去,都散了!”余鸣达大声呵斥。
等到周围的人渐渐散去,余鸣达手指一颤一颤指着余潇潇,大半天也没有憋出半句话来,最后才骂了一声:“你,你惹的好事!”
章乐贤恭敬作揖:“余伯父。”
余鸣达听说了章家来过的事,没好气的嗯了一声,又瞪向这个长女,“你咋这么能呢,真是个惹祸精!”
“爹,我又没有做什么。”
“刚刚那些人怎么议论议论的,你是没长耳朵吗!”余鸣达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你们兄妹俩,哦不对,是三兄妹!没有一个是让我省心的!”
谢淮之瞥了余鸣达一眼,没当回事。
余鸣达眉毛一竖,岂有此理,闯祸了还这么嚣张!但谢淮之他管不了,潇潇他还管不了吗。
“你给我回去闭门思过!”
余潇潇嘀咕:“中秋佳节闭门思过,亏您想得出来。”
余鸣达:“你还不悔改是不是!你闭门思过怎么啦,我还要进宫请罪去呢!”
余潇潇说:“请什么罪,云灵舢都说了这件事不会追究了,这么上赶着请罪,没罪也变成有罪了。”
“你……”
章乐贤说:“伯父,这件事是我没看好表妹才惹出来的祸端……”
余鸣达没好气说:“你惹出来的你有本事去处理!不用跟我说!”
“……”这余鸣达怎么不讲道理。
余潇潇摊手说:“这件事跟表哥没有什么关系,是江捷打的人,你找江捷算账去吧。”
江捷:“……”听我说,谢谢你。
余鸣达一听,更来气了,“怎么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