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整个侯府的人都知道,我也不愿意相信这是姐姐所为,但……”余玉薇低垂的眼眸一凌,“当天姐姐云仙凝阁后,不顾父亲的指责劝说,跟个没事人一样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章乐贤脸色一变,难怪他听祖母说胡家遇到了变故,但具体的没有说明,只告诉他一个商贩的小家,不重要。
章乐贤坚定说:“我还是更愿意相信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也许有你说的这么一回事,但并非全部。”
“随你吧。”余玉薇笑意不减,“我就不陪表哥在这里看他们腻歪了,表哥也少看的好,这般年纪还跟兄长搂搂抱抱,打打闹闹的,实在是太难看了些。”
余玉薇走了。
章乐贤陷入沉思,眼瞳里倒映着谢淮之给余潇潇整理发丝的动作,脑海中又回**着余玉薇的声音。
长街上时,谢淮之牵她的手,虽然次数并不多,还是因为余潇潇爱闹腾的原因,还用同样的情侣款,而她熟手的挽着谢淮之的胳膊时,那样的顺其自然,若是寻常的兄妹,明明也很正常的事情,为什么他现在看着两个人,怎么都觉得不正常?是被余玉薇的那番话影响到的吗。
或许也全然不是因为余玉薇的话,准确的来说是他心里同样存着这种疑虑。
可他们是兄妹!
怎么可能呢……
谢淮之从袖口拿出一个长盒,递了过去。
余潇潇接过问:“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余潇潇狐疑地打开,才发现木盒中放着一支月牙形的白玉簪子,雪亮剔透,玉色中雕刻着花纹,隐隐约约透着几丝奶白色,更显娇巧。
“这是……”
谢淮之面不改色,手蜷缩成拳头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回礼。”
“嗯?”
谢淮之道:“你既送我糕点,那我给你回礼,有什么问题吗。”
余潇潇惊讶,谢淮之居然还会回礼?看到他略微冷下来的脸色,当即应道:“没有问题。”
“还有呢?”
“还有什么?”余潇潇眨着眼睛。
“……你不喜欢?”
“当然喜欢了!”余潇潇想也不想回答,这可是他第一次送自己礼物,看白玉的质量,也值不少钱,谢淮之的东西向来珍贵,比如玉令。
“喜欢就好。”
“二哥哥帮我戴上吧!”余潇潇将簪子塞到他的手里,将脑袋偏了过去。
谢淮之挑眉,拿起簪子随意插在发髻上,刚想说‘好了’,突然看到对面章乐贤的身影,深邃的眸子忽的一沉。
“好了没?”
谢淮之道:“没有,你的发髻太乱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地方,等一下。”
“胡说,双莹刚替我梳好的。”
“那肯定是出来的时候就散了。”
“哪里散?”余潇潇抬手就要去找。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