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玉薇将准备好的银子分给侍卫,很快就有人出来引路,余玉薇转头吩咐:“你们守着,我很快就出来。”
乌漆嘛黑的地里湿溻溻的,散发着臭味,绕过七拐八弯的地牢,到处响彻凄凌的惨叫声,浓重的血腥味让人忍不住呕吐,一行人只得加快了脚步,来到一处比较僻静的地方。
“薇儿!”被折磨得浑身是伤得潘慧兰看到她,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的跑过来趴在门上。
“娘!”
牢狱说:“这里就是死囚关押的地方了,有什么话赶紧说,别让我们为难。”
余玉薇又给他们塞了一袋银子,“多谢几位大哥,辛苦了,这是请你们吃盏酒的。”
“嗯。”牢狱看她这么懂事,也没有多活为难,打开牢门后,又叮嘱了几句才离开留给两人说话的时间。
“薇儿,你是不是来救娘的?我就知道你是最孝顺的,快带我出去,这个地方我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潘慧兰说着就将余玉薇往外拉。
“娘……”
潘慧兰:“薇儿你怎么不走,快走,这里不干净!”
余玉薇没有移动的脚步让潘慧兰意识到了什么,她挣扎得擦了一把眼泪,“是不是,你那老东西不准我出去?余潇潇呢,她答应让你入族谱的事,有没有实现?她是不是在诓骗我?”
余玉薇哭着点头,“娘,我已经入族谱了,陛下也已经给我和三殿下赐婚了,虽然不是正妃,但是将来,女儿的位置绝对不仅仅是个妾室。”
潘慧兰欣慰的同时极其自豪,“不愧是我的女儿,你能好,娘就放心了。那你能不能让三殿下说说情,放娘出去,你是不知道这里的人有多势利眼,尤其是对我们这些死囚,吃的也是有一顿每一顿,都是馊的东西,娘在这里实在是快受不了了。好孩子,你让三殿下高抬贵手,想要求一个人的法子多的是,娘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活着,就不怕来日没有荣华富贵。”
“对不起,是女儿没有用。”余玉薇低声说。
潘慧兰推开她的手,“什么?薇儿,你难道不想娘活着?”
“娘,我如今是皇室的人了,代表的是皇室的脸面,三殿下准许安排我们见最后一面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女儿只是个妾室,很多事情都力不从心,我也想救你出来,但是……”皇室的女人怎么可以有一个杀人犯的母亲?日后她若能母仪天下,这件事被人挖了出来,她的颜面又何在。
“那你还进来见我做什么。”潘慧兰红着一双眼睛看着她,多年的心血养出这么个东西,本以为她飞上枝头后能拉自己一把,只需要救她出去,又不是什么艰难的事情,这一点都做不到!
余玉薇拉住她的手,依依不舍道:“我不想留下遗憾。”
潘慧兰冷声说:“薇儿,你出息了,连生母都嫌弃了。”
余玉薇语气缓了几分,“我没有嫌弃娘的意思,娘与其浪费时间在这里说这些不接实际的事情,不如赶紧跟我说说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又能重创余潇潇,你放心吧,我会替你报仇雪恨的,我要让余潇潇这辈子名声扫地,嫁给肮脏下贱的乞丐,被折磨得不成人样,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潘慧兰就这么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知道这个女儿性子完全随了自己,但却不懂得隐藏,将来只怕会吃大亏。
“我没有什么事情了,你走吧。”
“娘,你有!”
潘慧兰轻笑一声,“你知道?”
“余潇潇的母亲,她不是病死的。”
潘慧兰震惊,“你怎么知道?”
“娘,你肯定知道其中的事情,你快跟我说。”
潘慧兰背看着水泥墙缓缓滑了下去,眼神空洞似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良久,她才无神开口:“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