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找的太夫怎么找上周桃熟悉的人了,这要是万一两个人串通一气来陷害,那还得了。
江捷摸了摸鼻子,“小姐,这是陵京里头最出名的太夫了,属下也不知道这两人认识。”
余潇潇淡淡收回目光,看着石费给周桃上药膏,周桃一边吃痛又一边挑衅的看着自己,眉梢一扬,她还挺自信的。
石费说:“可以了,这个药膏你带回去,每天糊在脸上三个时辰再洗掉,就不会留疤了。”
“多谢,这些费用她出。”周桃指向余潇潇。
石费有些疑惑地看了过去。
余潇潇一笑,“凭什么,事情还没完呢,究竟是不是我店里的东西出了问题尚未可知,周小姐就这么迫不及待让我自掏腰包了吗。”
周桃听了,顿时觉得余潇潇是智商有问题还是不知好歹,她跟石费这几句话下来,难道余潇潇没听出来他们关系匪浅吗,“呵,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那我就成全你好了,石费,你现在查验一下这香是不是就是导致我脸成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
石费看着香,凑近鼻子闻了闻后,眉头紧锁起来,而后他伸手抹了一些到自己的手背上,一阵刺痛感传来后,他才说道:“这香很多种虽然叫不出口,但里边添加丝兰和蒲苇,这两种东西都是刺激皮肤,导致人过敏烂根源。”
“余潇潇,听见了吧!”周桃叉着腰说。
“天呐,真的是东西有问题!”
“这太夫都这么说了,那必然是不会有错的了,怎么这些常识的东西他们都不知道吗?竟然还敢拿出来卖,这世间女子的地位本来就低,要是剩下的一张脸还不能看,夫君嫌弃,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就是啊,现在想想,还好我没有买。想起来都是一阵后怕,差点就买这个东西回去槽榻自己吗。”
周围的姑娘面色恐惧的议论起来。
甄娘一听,瞬间急了,“我的香里边根本就没有这两种东西,制香的人必不可少的一点就是要会辨别百花百草百味,你这分明就是诬陷!”
周桃:“石费可是陵京里最有名的太夫,他从来没有诊断错过,你们矢口否认无非就是生怕店铺倒闭罢了。”
“你!”甄娘气得有冤说不出,这里边根本就没有这两样东西,但是她也说不通为什么会验出来。
余潇潇拉着了一下甄娘的胳膊,摇头示意。
“小姐我……”
“不必解释,我都知道。”余潇潇宽慰到。
周桃语气带着幸灾乐祸,“余潇潇你还是赶紧去把已经卖出去的东西挨个收回来吧,免得祸害很多的人,对你和你的哥哥父亲的名声也不好听,乍这么一听我还是为你好呢,你可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这香就你碰过,也许是你动了什么手脚也不一定,这么大的事就仅比你一面之词,说出去岂非笑话。”余潇潇面不改色,“怎么着也得全部验了再说,石太夫,你刚刚不过试用了表面上的一层,如何能断定。”
石费说:“余小姐说得确实有道理,表面一层并非能全部证明下边的也有丝兰和蒲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