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潇潇嘴角抽了抽,老爹在谢淮之面前腰杆都没有顶直过,这会吹得要多厉害有多厉害。
屋内的余玉薇也感到一阵无语。
“打开门。”凌音翎吩咐。
余玉薇打量着周围,看到没有什么遗漏收起的东西后才走过去打开门,“这都搜查多长时间了,刺客难不成还在原地等着你来抓吗,人早就跑了。”
余潇潇眯了眯眼。
“整座府邸今天晚上都会彻查到天亮,直到把人找出来为止。”凌音翎说完直接抬手示意身后的侍卫进去搜。
“站住!”余玉薇恶狠狠地瞪向凌音翎,她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凭什么搞这么大的阵仗?
一想到当初自己觉得她是哪家的千金,对她以礼相待,却反被羞辱了一顿,只要一看到她这张脸,心里就没来由的涌上一股气。
“我刚刚已经配合过了,怎么说我都是三皇子未过门的夫人,你们这般肆意搜查,此事传出去,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余潇潇道:“我们恰恰是为了你的名声,才多次搜查,不仅仅是你,整座府邸的人都要彻底几次,避免贼人潜在侯府,避免对玉薇妹妹的婚事有影响。”
余玉薇气得咬牙,“你少拿这件事来说。”
余潇潇笑容不变,“不是玉薇妹妹先说起的吗。”
“……”
余鸣达看不下去了,低声呵斥:“潇潇,你现在越来越没有个长姐的模样了。”
余潇潇说:“我一直都是这样。”
“这里哪有什么贼,你看到过哪家进贼,贼能这么淡定躲起来过?还不是一收了风声人就找机会逃跑?”余鸣达又看向凌音翎,“依我看你们还是将人都彻下去,好让对方放松警惕,届时还愁抓不到人吗,我看这个法子比在这里姐妹相争搜查一事来得好些。”
凌音翎:“要是心里没有鬼,你怎么会担心我的人搜查,莫非是你把人藏起来了?”
余玉薇:“胡说八道,我又不认识她,我把她藏起来做什么!”
余潇潇目光一眯,余玉薇的阻拦不排除是因为对她的意见,但另外一点就是她多多少少有些可疑,“你该不会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吧?”
余玉薇眼睛一睁,“拖延时间?我倒是想问问大小姐,大晚上的带这么多侍卫闯入我的院子里,口口声声说搜查贼人,但侯府一向平静从未出现过进贼这种事,我现在怀疑是不是大小姐故意这么做的,为的就是带这么多男人在我院里晃悠,好让三皇子对我心生嫌隙,最后是不是还想打翻这门婚事?”
余玉薇连姐姐都不叫了,反正这里没有什么人值得她维持形象的,装不装都是这么一回事。
余潇潇嫣然一笑,“倒打一耙的本事,学的可真不错,我要真有这么多想法的话,还有你什么事。”
余玉薇:“……”
凌音翎眼神示意侍卫先搜查旁边的院子。
“爹觉得这院子该不该搜?”被无视得余玉薇咬牙,恼羞成怒的问余鸣达。
“这……”
余潇潇趁着余玉薇没留意,视线悄无声息的在房间里来回打量,一切正常倒不像是有什么问题,就在她刚想跟凌音翎说回去时,眼睛突然盯在妆台一侧的窗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