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琼?”余潇潇一怔,自言自语说:“她怎么突然来了,算算时间也有两三个月没有见面了,不知道她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双莹笑着说:“小姐放心吧,薛小姐脸色看着十分红润,不似从前那般有气无力,身体肯定好了!”
刚说着,薛月琼的身影就走了进来,笑容满面红光,“多亏了你家小姐,我的身体才好得这么快,就跟做梦一样,我都不敢相信我的身体真的好了。”
“月琼。”
“潇潇。”
“我给你把把脉。”余潇潇说着,已经摁上她手腕的脉搏,“确实好全了,也不枉费我苦苦寻找这株枯玉七草,不过还是不可以疏忽,日后还是不要受凉,多补补,你太瘦了。”
薛月琼笑道:“是是是,多亏了你,余小姐可得好好受我一礼,再说,陵京女子本以柔瘦为美,你自己都是这般半斤肉都没有,怎么的还好意思说起我来了。”
余潇潇吐吐舌,“这不是想让你多吃点嘛!这又不是什么坏事。”
“你知道就好。”薛月琼嗔瞪了她一眼。
余潇潇问:“对了,今日不是轩辕云姚发丧的日子吗,你怎么乱跑出来了。”
“她发丧又不从街上经过,是要直接入皇陵的,这跟我出不出来有什么关系,又影响不了什么,街道上的人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也没有见有人回避的意思。”薛月琼拉着余潇潇坐下后才说道:“轩辕云姚确实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年华就,罢了,咱们不说这些事了,左右她跟我跟你也没有什么交情。”
余潇潇笑笑没说话。
薛月琼这段时间应该是没有出门,所以不知道轩辕云姚跟她有没有交情,也罢,现在说不说都没多大的关系了。
“对了,我一直都想问你,你的医术都是跟谁学的,怎么这么好,要知道我的身体,这么多太医都瞧不好,潇潇,你都不知道,你比那些太医还要厉害!”薛月琼笑着说。
“不是我医术好,还记得我当初被罚跪在祠堂那几年吗,闲来无事看了一些医书,从书上看到这株草药,也是抱着侥幸的心理。”余潇潇解释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还是我二哥哥眼光独到,一次下江南就碰上这株草药了,也是你的运气好,换做旁人,都不知道等多少年,也不一定等到呢。”
“是我糊涂了,我竟忘了。”薛月琼尴尬笑着说,“那我得跟谢公子好好道谢,这次你可不许拦着我,不然我心里该过意不去了。”
余潇潇说:“我怎么会拦你,我只是觉得不必如此客气罢了,你若真要谢,正好我二哥哥今日就在家休息,你这会可以过去道声谢。”
薛月琼有些慌乱的摸着发髻,生怕哪里散乱下来似的,局促咬唇说道:“可是我今日都没有怎么准备。”
余潇潇不解问:“道声谢还需要准备什么。若不然你在我这里端盘水果过去,就当谢礼。”
薛月琼红着脸,嗔了她一眼,“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