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轩辕禹辰冷声呵斥,“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隔三差五的就掐起来,本王要你们来是想办法的,不是让你们在这里吵架的!”
叶德和裴言川脸色难看,虽然没有继续争吵起来,但互相瞪了几眼,谁都不服谁。
高映雪将他们的举动受尽眼底,看来轩辕禹辰身边的幕僚也不全然都是和睦相处,若有心挑拨离间,倒是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你叫……?”轩辕禹辰看向高映雪。
“我姓高。”高映雪说。
“高小姐。”轩辕禹辰语气听不出他此刻的任何情绪,但从他的眼神里,不难看出他的野心以及警告。
高映雪知道他等着自己双手奉上攻略,她也没有打算拖延,直接将手中的盒子递了过去,“王爷想要的东西,在这里边。”
“殿下,小心暗器,此人之前自称是臣的表妹,甚至带着一孩子,就说是臣的私生子,当初还是您亲自审的案,这件事,您还记得吗。”裴言川盯着高映雪,边对轩辕禹辰说。
“有些印象。”轩辕禹辰拧了拧眉,动作打开盒子,拿出里头的羊皮卷,打开的瞬间,眼睛一亮!
轩辕禹辰一颗心怦怦直跳,颤抖着,越看越紧张,有了这计划,那么太子之位,岂不手到擒来?这虽是无法预知的,他却迫不及待等着来临的一切所兴奋不已,难以自持。
“今日,她又自称是什么高小姐,谁知道会不会又是什么谎言,臣觉得,此人接近王爷定有目的,不如将她关押起来,严刑拷打,肯定能逼出她的动机。”裴言川自顾自地说着。
轩辕禹辰高兴的压抑不住心跳!“言川,你看看这再说话。”
裴言川疑惑双手接过,看着小羊皮卷中,记录些大大小小的图案,旁边还有标注解释,大到先动哪一步工程,派什么人,甚至是如何跟附近的居民说辞,疏散,补偿,细节到每一步需要多少银两!
裴言川瞪大了眼睛,“王爷,这!”
“你们都看看!人家的法子为何就这么的一针见血,本王给你们这么多时间想法子,结果你们除了吵架就是摇头,本王养你们何用!”轩辕禹辰没有理会裴言川的震惊,他说这话表明了认可这项计划。
其中不服气的朝臣里边从裴言川的手中夺过来,一遍又一遍的看着,嘴里吧嗒着:“这不可能!仅凭一张羊皮卷,怎么……这!这是!如此精密的计划!是谁,是谁想出来的!”
裴言川脸色难看,气得张口结舌,两只手直颤抖,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高小姐,这是谁给你的?”轩辕禹辰语气客气了几分,同样好奇,他打心底不认为,一个女人能想出如此精密又周全的计划。
高映雪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毕竟这些人的表现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她若没有带着谢淮之交给她的东西,别说是王府的大门了,就这个小院落她都走不出去。
高映雪说:“是家中的长辈,不过已经去世了。”
裴言川:“嗤!你这话骗鬼呢?你说是家中的长辈,结果姓甚名谁都说不出来,先不说你把东西拿出来,带有什么样的动机,就是我们有心去查,难不成还要去跟一个死人对峙?王爷,这女人分明别有心机,您可千万别因为她拿出着计划,就忽略了这一点。”
众人也觉得裴言川这番话有道理。
高映雪:“裴言川你不过就是记恨先前被我戏耍的事情,才揣这么大的恶意,我拿出这计划来,当然有我的目的,我也不怕告诉你们,我要谢淮之和余潇潇死,但放眼望去,能成全我心愿的人,也就只有辰王,若是辰王愿意助我一臂之力,我自当双手奉上,如果不愿意合作,那就当我今日没有出现过,我相信你们看了一眼,也不一定就能记住全部细节,辰王殿下觉得,这笔买卖,值还是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