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言川,他今日不是跟那个水性杨花的轩辕金朶成婚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谁知道,之前的事我虽说不在意,但被败坏的名声总归是因为他,心里憋着一口气,今儿个他自己送上门来,那这就怪不得我了,且装作不知道他是谁。”
凌音翎听到她这么说,当即决定,“今日的三场全包了。”
“他不会被玩死吧?”余潇潇眨了眨眼,眼中泛着疑惑还隐隐带着一丝期待。
“应该不会,这里也没听说出过人命,更何况他现在只是一个奴隶,死了就死了呗,也不会有人在意,咱们现在就去挑选最大的野兽。”
“我怎么觉着,你似乎特别憎恶他。”余潇潇侧目,绯红的唇轻启,语调带着点儿笑意。
“这种男人,活着碍眼。”
凌音翎的动作迅速,很快就安排好了,真应了那句有钱能使鬼推磨,当所有人知道今天的斗兽场被人包场时,皆是一惊,议论声顿时掩盖住所有的声音。
毕竟在这个地方消费,一场的价格看似没有多少,但是包场完全就是两个性质的事情,一时之间,众人都好奇究竟是谁这么大的手笔,但往往这种场合不会有人透露出来。
凌音翎揽着余潇潇的肩膀说:“等他们都入场后就可以开始了,放心吧,我有分寸,不会把裴言川玩死的,不过要想完好无损的指定是不可能的了。”
余潇潇扬眉,“拭目以待。”
凌音翎说:“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
余潇潇突然想到了谢淮之,左顾右盼也没有瞧见他的身影,江捷也没有见着,忍不住问道:“对了,二哥哥呢,他们还没说完话吗。”
“在那边呢!”
余潇潇朝她努嘴的方向看过来,果然瞧见几道身影正在悠然的喝酒,其中一人正是谢淮之。
楼阁上,一身苍蓝色锦衣的男子端着酒盏抵在唇边,身侧两位侍卫守着,将刚刚包场的消息通传了过来,自然也说了是谁包的场,“凌音翎这么大的手笔,我倒还是第一次见,不知道是谁让她破了这个例?”
谢淮之面不改色,心里跟个明镜似的,却假装不懂,“你这么手眼通天的,不如自己去查查看?虽然左右查出来也跟你没有多大的关系。”
上官晁轻嗤了一声,“她是你的表妹,有什么比在这里知道来的快。”
谢淮之掀起眼帘瞥了他一眼。
上官晁抖了抖宽大的袖口,“罢了罢了,你爱说不说,可惜了,我本想着给你安排一出好戏的,结果被她闹这么一出,拒绝吧,看在你的面上我又不好拒绝,不拒绝又觉得有些惋惜,哦对了,凌音翎身边的那个女子是……”上官晁故意顿了一下,双眼带着玩味的笑容,“是你在侯府里的那位潇妹妹吧?”
“是又如何。”谢淮之说。
“真没看出来啊,你这般宠妹,不过也说明此女倒有些本领,让你这位……哈哈哈,看来以后可就要热闹了。”上官晁举起酒盏,“每回见我别总摆这张臭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欠你多少钱呢。”
谢淮之举起酒盏,轻嗤一声,毫不客气说:“若不是有求于我,你会笑两声来听?”
上官晁:“你这样说话就没意思了,什么叫笑两声来听,把我上官晁当成什么人了,我不求你,你也得给我办事,反正我呢,也不着急离开陵京,一日没找到她,我一日不走。”
谢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