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熊说:“公主,公子他确实没有去春月楼玩,公子一向洁身自好,自从跟了公主,心里眼里都只有您一个人,小的只知道公子收到了一封信,接着就按信上的地址去了春月楼的后巷,可去了之后,小的就被人背后偷袭打晕了,醒来就发现公子不知所踪,才着急赶回来禀报的。”
“公主,我就说裴儿他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来,拜堂一事等找到人再拜吧,你先回新房休息一下,老身派人去找。”裘明宜看向轩辕金朶说。
“看来真出事了。”轩辕金朶低喃,而后露出狠厉的目光,“带本公主去春月楼。”
“公主万万不可啊,那是风尘女子场所,你怎么可以去那种地方!”裘明宜惊了。
“收起你那套冥顽的旧思想。”轩辕金朶眼神都没有给她一个,带着亲卫和裴熊气势汹汹的离开。
等到她离开后,裴友轻才气愤说:“还没有正式进门就这么嚣张,以后还得了?看看这大摇旗鼓的模样,简直没半分教养,母亲,这府里以后只怕我们说话的地都没有了!”
裘明宜:“她再怎么样也是公主,忍忍又何妨。”
裴友轻:“言川真是娶了个祖宗过门!”
裴立雯说道:“爹,你也别抱怨了,就算是大哥在这里,对轩辕金朶也不会反驳半句,反正将来说撑了也只是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再难侍候的那也是大哥的事,你就别担这个心了。”
裘明宜:“这些事以后再说,雯儿,你赶紧带些跟跟上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若公主为难了你大哥,也好撑撑场面。”
“是。”
春月楼后巷。
轩辕金朶吩咐侍卫将附近搜查了将近半个时辰,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就连春月楼她亲自带人搜查了三遍,依旧没有裴言川的身影,就好像他蒸发了般。
“裴熊!”
裴熊战战兢兢地走到轩辕金朶的跟前,“公主。”
“你说说,那信上写了什么?”
裴熊一脸惶恐,“回公主的话,公子没有让小的瞧见,小的不知。”
“无用!”
裴熊不敢再说话。
轩辕金朶似是想到了什么,又问:“这件事跟轩辕禹辰有没有关系?”
“没有!辰王殿下离开陵京后,公子一心都在筹备大婚的事情,有时候更是忙到深夜,今日早晨就有一个人给了卖糖的小孩一纸信,那小孩将信送到了裴家后,拿了酬劳就离开了,公子看了之后犹豫了一会,紧接着就出门了,来到这里的时候,公子他……他被套麻袋,被一群壮丁狠狠地揍了一顿,小的本想救他,但是四个人控制着我,只是,我昏迷过去的时候,隐约听见他们口中说,把公子丢到什么,什么楼去当奴隶。”
“这件事你为何不早说?!”轩辕金朶踹了裴熊一脚。
裴熊丧着一张脸,“小的也是才想起来,就,就说了。”
轩辕金朶吩咐下去,“陵京城里,有什么地方是起了什么楼的?快去给本公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