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音翎看出余潇潇的顾虑,直接写下一个地址递给他,“送到这个地方就行。”
老庄接过,一个四合院?他看向余潇潇。
余潇潇轻咳一声:“就按照我妹妹说的做吧。”
“是。”老庄笑着应下,又客套说了几句恭维的话,就告辞了。
“音翎!我要发财了!”余潇潇两只眼睛亮堂起来,仿佛看到了小金库在朝她招手,“这得是多大一笔钱啊!”
凌音翎无奈一笑:“是是是,要发财了!”
没走远的老庄心里默默擦了一把泪,可不就是发财了,他们都要赔死了哩!
围观的人惋惜的离场,有人欢喜有人愁,唯一没有人在意的是,躺在那不知死活的裴言川。
繁楼门前。
“我要见你们这的管事。”
小厮看到气势汹汹,又带着一群侍卫的轩辕金朶,不满地拧起了眉,“抱歉,我们管事的都很忙,你若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等我见到管事的后,会替你转达。”
轩辕金朶:“本公主现在就要见他!”
小厮也被她这番气势给呛了下,繁楼多少年都没有这么嚣张的客人了?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看错了,他很快回过神来,“公主?繁楼可不兴你们那规矩,就算是皇帝来了,也一样要等!”
“大胆!这可是金朶公主!”裴熊出声呵斥起来,“你一个看门的,有什么资格回答公主的话,让你们这能管事的人出来!”
“你们!”小厮从来没见过摆这么大架子的人,一时之间语塞。
就在这时,一群人议论纷纷的往外走。
“哎,这都叫什么事啊!”
“这才两个时辰就结束了,也不知道那奴隶死了没有,要不是最后那头灰虎贪生怕死,就是我们就赢了!”
“呸,真是晦气!”
轩辕金朶立马抓住其中一人,“你们刚刚说什么?”
“斗兽场上的事啊,你好没来得及参赛吧,多幸运啊,我们都输光了!”那人将事情的经过跟她说了一遍,就摇头叹气的离开了。
轩辕金朶已经确定了,他们口中的奴隶一定就是裴言川!
“人在哪?!”
小厮被她这莫名其妙的怒火给吓到了,“斗,斗兽场里!”
“带路!”
“。。。。。。是,你们跟来吧。”
斗兽场上,只有裴言川孤零零的躺在那里。
裴熊急忙跑过去,“公子!”
轩辕金朶原本还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这个浑身是血,半死不过的人不是她要找的人,可等到裴熊将他的面具拿下来时,一张红肿,伴着紫青色的脸,倒还能面青认得出来。
但是这几乎看到骨头的腿,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要,肩膀上的白骨更是触目清晰,轩辕金朶的视线往上,看到他没伤到那个部位后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公主。。。。。。”裴言川撑着最后一口气,艰难的伸手想要抓住她的衣袖让她替自己报仇。
轩辕金朶反握住他的手,明显的感觉到裴言川浑身在微微颤抖着,胸脯剧烈地起伏,张嘴激动的想要说什么。
轩辕金朶当即问:“是谁做的?!”
裴熊着急的说:“公主,还是先请个太医看看公子的强势吧,流了这么多血,反正这件事跟繁楼脱不了关系,救人要紧啊!”
小厮在一旁不知所措,这个奴隶竟然跟公主有关系,他还是把老庄叫过来吧,趁着众人的视线都不在他的身上,小厮一溜烟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