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凌音翎看着她恳求的目光,最终心软了下来,“真拿你没办法。”
余潇潇:“我就知道你有办法嘛!”
凌音翎淡淡扫了薛月琼一眼,“跟我来吧。”
薛月琼有些失落,犹豫了会,还是决定先去换身衣服,毕竟湿溻溻的,她实在不舒服。
“公子。”江捷作揖,欲言又止。
谢淮之很快明白江捷的意思,把书随意丢在桌上,起身。
刚走两步的薛月琼见此连忙停了下来,心想着等他走过来时,能说上两句话。
一袭墨衣的谢淮之,姿容清冷,冷傲孤清的脸庞轮廓分明,身如玉树挺拔高大,气场强到让人心生畏惧。
而在这深不见底的暗芒下,他对余潇潇却也是不同,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几分温和,“西厢房里有给你备了替换的衣裳,若觉得冷,就去换上。”
余潇潇点点头。
谢淮之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朝着另一条走廊下离开。
薛月琼急促喊到:“谢公子!”
谢淮之脚步微顿,修长的手指转着大指姆上的扳戒,弧清地侧目睨了她一眼。
薛月琼连忙说:“我听潇潇说,江南那场拍卖会上的枯玉七草是你拍卖下来的,这是我生命中转机,我一直都想亲口感谢你,虽然潇潇说不用谢,但这句话若是没有说出口,这辈子恐怕都会良心不安。”说着,她屈膝一礼。
谢淮之:“那场拍卖会,我并未出现。”
余潇潇:“……”
薛月琼错愕,“什,什么意思?”
谢淮之却没打算解释,他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撂下话后,直接大步走了。
“还能是什么意思,拍卖会上,我家公子只是给了小姐钱,至于她拍卖什么东西,那是她的事情,跟公子并没有直接的关系,薛小姐若真想感谢,就应该谢大小姐。”江捷不慌不忙地解释了这么一句。
更何况,枯玉七草还是大小姐用了一手医术换到的,薛月琼感谢的人必须得是她才对。也不知道是谁误导了她,一个劲的要跟公子道谢。
“潇潇?”薛月琼按下心头的慌乱,求证。
薛月琼似乎忘记了,余潇潇当时确实跟她说的是,谢淮之带她下江南,而后拍卖下来的,是她先入为主,一直以为是谢淮之,余潇潇更是没想到当初只是想随便糊弄过去,说了几句话,就惹来这么大的误会。
薛月琼上前握着余潇潇的手,姐妹情深的说道:“潇潇,他说得确实有道理,不管是谢公子还是你,我都得感谢才对,你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说,不必跟我客气。”
余潇潇:“事情都过去了,就别提了。”
“嗯。”
薛月琼被凌音翎的目光盯得有些尴尬,她也不是个不懂礼数的人,很快就释然了,不管怎么样,她的初心本来就不是为了感谢,至于过程如何,她又何须太在意。
薛月琼深呼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说:“我先下去换身衣裳吧。”
“月琼,你真没事吗?”余潇潇问到,她刚刚似乎看到薛月琼转身时,神情有些落寞。
“为何这么说。”薛月琼又恢复了平常的状态,笑着问。
余潇潇笑着摇头,也许是她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