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之瞥了他一眼,“不如你亲自去办?”
上官晁:“使不得使不得,这路途遥远,我武功低微,万一再遇到点什么刺杀之类的,岂不是坏了你的大事,还是让靠谱的走一趟吧。”
江捷:“……”
“不仅把平城送给他,知会平城城主,投降的同时假意被易用清收服。”谢淮之淡漠地说。
上官晁不禁匪夷:“你可真阴险啊,只是易用清此人生性多疑,我听说他连带大自己的奶娘都亲手杀了,他未必会相信。”
谢淮之满不在乎,“只需要交代过去,他爱信不信,与我何干。”
“……”还得是你。
“你是不是把玉令给你家潇妹妹了,我的人刚传信说,云世衍到处在打探她的消息,不多时应该就会找到这里。”上官晁说。
“上官公子如何得知?”江捷疑惑。
上官晁摇了摇折扇,“这一个两个的守在这里不走,不就是为了玉令吗,云世衍没见过你家公子,自然不是冲着他来的,我一开始想的是莫非他看上余潇潇了?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我排除了,余潇潇的性格不是云世衍喜欢的类型,怎么也不能够是这方面,那剩下的,除了玉令还有什么。”
江捷默默泄了一口气,想当初公子将玉令丢出去的时候,谁知道这么巧合的,竟被余潇潇捡了回来,麻烦自然也找上门来了。
“二哥哥。”这时,余潇潇的清脆的声音响起。她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衣裙,披着带有毛茸茸狐毛的披风,领口上绣着几朵清雅的海棠,衬得肌肤胜雪,眉眼间尽透着灵气,一双手白玉握着玉令。
几人谈得入迷,竟不知道她何时换好了衣裳就站在走廊下。
谢淮之道:“过来。”
余潇潇拿着玉令缓步走了过去,“这东西应该很重要吧,二哥哥收回去吧。”她将两块玉令都递了过去。
上官晁胸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捶了一拳,“一对?”他张了张嘴,看向余潇潇,“他这是,都给你了?”说完,又惊恐地盯着谢淮之。
余潇潇也不晓得他们为什么这么震惊,凌音翎是如此,上官晁也是这般,她悠悠道:“我刚刚瞧过了,是一对的。”
上官晁唯一关注的一个话题,“不是,谢淮之,你给她了?!”
“给你了,拿着便是。”谢淮之不紧不慢的将她的手指包拢回去,“送出去的东西哪来收回来的道理,这对我来说还不算是麻烦。”
上官晁用见鬼一样的眼神看着谢淮之。
“这两块玉佩有什么寓意吗。”余潇潇想到画本子里的故事情节,有两样宝贝,所有人都在争着抢夺,为此死了不少人,而后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费尽心机得到了,只见少女把两样宝贝用力敲打了下,结果掉出一本秘籍,“难道这玉令里头藏着什么宝贝?”
余潇潇傻乎乎的左手一块,右手一块,用力的互相击打了下,“嘶……震得手麻了。”
谢淮之:“……”
上官晁:“……”
江捷更是一脸懵圈。
“小祖宗,这玉令珍贵着呢!你可别击碎了啊!”上官晁看她一点都不珍惜,肉疼的看着两块令牌。
“这是黄金做的,不会碎。”余潇潇怕他不相信,还打算递过去给他仔细瞧,却被谢淮之大手一揽,拦了下来。
“收起来。”
余潇潇哦了一声,乖乖的揣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