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接过轻飘飘的碎银,抛了抛,脸色有些垮,但一听到她说后边还有重谢,又立马恢复了点头哈腰那一套,“是,小的马上给您准备!”
……
全鱼宴过后,云世衍没有离开的意思,上官晁戏谑地瞅着她,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至于谢淮之,他如同往常面无表情,余潇潇实在猜不到他的心思。
“你怎么还没走?”这是余潇潇头一句对云世衍说的话。
云世衍凝视着她,“你说呢?”
她猜想大概云世衍是还想要玉令。
余潇潇直接拿出玉令,豪气“啪”的一下放在桌上,“你不就是想要这个吗。”
云世衍静静看着她。
余潇潇清澈的双眸微动,她知道这件事如果没有解决,云世衍会一直阴魂不散缠着她,干脆就摆上来,一次性说开好了。“这是二哥哥给我的嫁妆,是你的东西吗。”
“哦豁。”上官晁笑得奸诈。
余潇潇:“……”
云世衍拧眉,眼中戾气一闪,“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嫁妆?”他停顿了下,上下打量着余潇潇,“你够资格吗。”
谢淮之闻言,面色微沉,眼神冷厉,“这是我的东西,我想给谁,那就给谁,她配不配还轮不到你来说。”
“我现在是云国的太子!”云世衍咬牙切齿阴霾的盯着他。
谢淮之冷嗤:“那又如何。”
“姓谢的!”云世衍拍桌站了起来。
余潇潇灵动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谢淮之竟然连云国的太子都不放在眼里?厉害了我的哥。
“东西给你,你敢拿吗。”谢淮之慵懒却不失风范地往后一倚,双手交叉在桌案前,一双深沉的眼眸看着暴怒的云世衍,挑眉一问。
“你!若我告诉他们你还活着!”
“嗯,随意。”谢淮之道。
云世衍:“你不要以为我不敢!”
谢淮之:“我说过这句话吗。”
“……姓谢的,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唯一一件事,那就是把你当成最亲的人!”云世衍说这番话时,双目泛红,隐有泪花闪过。
谢淮之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随意。”
“你!”
余潇潇眼皮一跳,云世衍该不会要被谢淮之气哭了吧?
不过,短短的几句话,谢淮之跟云世衍似乎还是旧相识?交情还不浅的那种?可也没听说谢淮之什么时候去过云国啊,难道是在她没关注谢淮之之前就有的事了?
“好,很好!”云世衍突然红着眼睛大笑了起来,表情略微扭曲,不是是哭还在笑,“我一定会让你后悔出现在我面前的!”说完,又瞪了余潇潇一眼,转身离开。
“诶,人生苦短,何苦呢。”上官晁摇晃着折扇,喝着美酒,时不时还碰了下谢淮之桌前的酒杯,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谢淮之道:“收起来吧。”
随着脑袋上传来的温度,拉回了余潇潇的思绪,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谢淮之饮了一杯酒,风轻云淡地说道:“不是说给你的嫁妆吗,收起来。”
“哦哦。”余潇潇乖巧的收了起来,虽然刚才是她随口这么一说,但是嘛,好东西谁不稀罕呐,她弯了弯眼,“多谢二哥哥!”
上官晁那些折扇挡住自己的眼睛,一边起身悠悠道:“哎,没眼看,真是没眼看啊,你们继续,我出去醒醒酒。”
“我还有些事处理,这晚间的风景不错,四处走走。”谢淮之也起身,替她穿好披风后,交代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