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余大人还是有些印象的,余玉薇就是在那天,做出这等不守妇道的事,这件事本宫虽然已经暂时压了下来,但难免会被有心人撒播出去,如果事情传出去,不仅太子的颜面,就是陛下的颜面都将丢尽,毕竟余玉薇可是带着赐婚圣旨入府的。”林筱雅看着他。
“我不相信!”余鸣达悲痛欲绝,咬牙说。
“人死不能复生,余大人该接受现实,而后给出一个交代才是正经事。”林筱雅继续说。
余鸣达脚步虚浮,退至几步,瘫坐在太师椅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脸色苍白的似一下子老了几十岁。
余潇潇忽然笑了。
余鸣达泛红的眼神充满了错愕,看着她痴痴大笑,薇儿的死让她这么高兴吗?都快笑出眼纹来了!
余潇潇没有理会自家老爹的震惊,而是笑着问林筱雅,“王妃可有证据?”
林筱雅:“当然,人证物证皆有,余小姐可要把人提上来,查问?”
“不用。”余潇潇不费那功夫,因为她深知道余玉薇怎么死的,二哥哥手底下的人更不会连一个死人都不放过,这一切都是林筱雅自导自演的罢了。
林筱雅高眉微挑,红唇微扬。
余潇潇风轻云淡道:“人证物证是王妃找来的,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谁又能保证得了,更何况余玉薇都被王妃埋了,死无对证,自然是王妃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林筱雅:“你的意思是,本宫碰瓷余家?”
“我可没有说过这句话。”余潇潇故意顿了一下,“王妃自然不会平白无故碰瓷余家,怕就怕在别有用心的人,用余玉薇的事来做文章。”
“油嘴滑舌,本宫何身份,用得着因为一个小小的余玉薇,听信小人言,跑来诋毁自家夫君的名声?”林筱雅不想跟她继续浪费时间,冷冷瞥了余潇潇一眼后,才说道:“余大人,说句话吧,这件事怎么解决,余玉薇好歹是你们余家的人,虽然是庶出,但传出去,太子如今风光正限,最后丢的还是你们的脸。”
“爹,这件事……”
余鸣达转头看向林筱雅,“辰王妃是想要如何解决?钱?命?还是别的什么?”
“事关太子,这件事自然要……”林筱雅刚顺势开口,却被一道声音打断。
“侯爷,老夫人有话要说。”门外传来立叔的声音,接着,堂嬷嬷就走了进来,她依次给几人行礼后,才说道:“侯爷,老夫人说,二小姐族谱上已除名,不再是余家的人,她的事,跟余家再没有任何关系。”
“母亲她!”余鸣达呼吸一窒,不敢相信母亲竟然真这么绝情,昨儿个看着如此慈爱!薇儿怎么说都是她的孙女,更何况如今,人都已经没有了,还要多此一举,是让她泉下找不到路吗。
余潇潇眼眶微红,想过千万种,却没想到祖母会为了护着余家,护着她,将余玉薇从族谱上划名,这意味着,余家后人,不再有关于余玉薇的只字片语,这可是前所未有……
堂嬷嬷微微叹气,又对着林筱雅说道:“辰王妃,余玉薇已经嫁入王府为妾,本应是生是死都跟余家没有任何关系,做出这样出格的事,就得活活打死,老夫人念在余玉薇给王妃和太子招来麻烦,老夫人说,余玉薇的尸体任由王妃自行处置,埋了,烧了又或者丢臭水沟里,余家没有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