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只剩下轩辕禹辰和林筱雅。
林筱雅贝齿咬唇,“殿下,您是在怪臣妾吗。”
轩辕禹辰:“深宫大院,后宫不得干政,哪怕是母后都没有不敢拉拢大臣,你身为本太子的正妃,却连这点基础的常识都不懂,又或者是明知故犯。”
“殿下!”林筱雅眼神微凝,心底涌出一股不详的预感。
“本太子这次不会责罚你,但是王妃,她只是本太子身边一个微不足道的下人,王妃日后做事还是好好想想,该不该做,能不能做。”轩辕禹辰冷哼一声,甩袖大步离开。
“殿下,殿下!”任凭林筱雅喊得再凄凉,轩辕禹辰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林筱雅无助得跌倒在地,眼泪不争气得流了出来。
乌兰直到瞧见他走远,才慌张的进来,看到她坐在那里哭得难过,心里明白,这是两人闹别扭了。
“小姐快起来,地上凉。”
林筱雅抓着她的胳膊,有些不知所措,“乌兰,殿下他生我的气了。”
“小姐,殿下也只是一时生气,过一会就好起来了。”乌兰劝慰道。
林筱雅摇了摇头,“昨日,他明明喊我是太子妃,今日却是王妃,太子妃的位置是不是真的会有什么意外?”
“小姐,您别自个吓自个啊,这个位置只能是您的,不能有意外,老爷和皇后不会坐视不理的。”
“爹爹不会不管我,但是皇后…谁会不希望自己能多一方优势?林家如今跟从前不能相提并论了,他已经是太子,只要是没有太厉害的过错,前朝后宫这么多人支持,又岂能轻易会被废弃,只要他稳坐太子的位置,将来陛下升天,有的是拥护他的人,若他手上再有更大的筹码,更厉害的后盾……”说到这里,林筱雅已然渐渐清醒,那噙着泪水的眼眶中透着一股狠厉,“你去给父亲送封家书,一定查出对本宫最有可能威胁的人。”
乌兰:“奴婢这就去。”
侯府。
余潇潇同甄娘刚对完账目,双莹就走进来说道:“小姐,薛小姐来了,这会在前院。”
余潇潇问:“可有说是什么事?”
双莹:“好像是给小姐送来一身新衣裳,看着像是当下的新款,布料也极好。”
余潇潇微微颦起,“你去回了她,家里这段时间挺多事的,就不招待她了。”
双莹:“小姐是不想见薛小姐吗?”
“别问这么多了,你去回话吧。”余潇潇有些说不出的心烦意乱,只是她这时候的心情确实不适合说说笑笑。
“是。”
薛月琼本以为余潇潇会出来见她,却等来了双莹。
“潇潇呢?”薛月琼问。
“薛小姐,我家小姐自从回来就着了凉,已经好几天没有出门见人了,加上这几天府里也发生了许多事,小姐她知道您来了也很高兴,但是害怕把病死传染给您,薛小姐这来得属实有些不巧。”
“着凉了?严不严重,你这么说那我肯定得亲自去瞧瞧她。”薛月琼说完后,神色略忧的朝云仙凝阁走去。
双莹一瞧,连忙跟上,但薛月琼的脚步实在是太快了,她小跑都没有跟上,到了云仙凝阁。
薛月琼看着紧闭的院落,有些疑惑。
“薛,薛小姐,您的脚步太快了,奴婢都跟不上。”双莹气喘吁吁说:“薛小姐,您看又白跑一趟了吧,我家小姐现在不住在这边,她这段时间都住在二公子的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