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事吗。”凌音翎走过去问。
“你回来了啊。”余潇潇嘴角缓缓挑起一抹弧度,“钟离找到了吗。”
“没有,并没有发现她回陆家的踪迹。”凌音翎说,“我猜想应该是找她背后的人想办法去了。”
“会不会查到你身上?”余潇潇有些担忧的问。
“自然会,不过就看他们有没有这个胆子来了。”凌音翎挑眉,眼中甚至还挂上了一抹浅浅的精光,就仿佛只要他们敢出现,她就将对方一网打尽。
余潇潇哦了一声,二哥哥身边的人个个深藏不露,就连他自己都是,她甚至一想到他,就会想起他那霸气的一幕。
凌音翎笑道:“你不问问我来做什么吗。”
余潇潇配合问:“做什么。”
凌音翎直接拿出一块黑色的黑牌,“诺,这是赌注赢回来的钱,数额太大,我给你存到银楼里了,顺便办了张黑牌,以后用起来方便些。”
距离斗兽场的事已过去几日,凌音翎这次回来倒不是巧合,而是特意把赢的赌注拿回来给余潇潇。
余潇潇眼睛亮了起来,一下子从秋千椅上蹦了下来,揣着黑牌打量起来,“原谅我没见过世面,这东西我也只是听说过,从未有幸拿过,没想到如今我也有了!”
“现在可开心了?”
“开心!”
余潇潇白玉般的手高高举起,脑袋微歪,似在考量着什么。
凌音翎问:“怎么了。”
余潇潇揣摩着下巴,“我在想,这黑牌跟二哥哥给我的令牌有何不同。”
“区别可大啊。”凌音翎解释道:“这玉令限额,只能用五千万两黄金,但是黑牌不同,它是无限制的,只要你有钱,存到银楼中,不管你在哪怎么用,都不会有任何问题,唯一的问题就是你有没有这么多钱了。”
“这么说来,黑牌还比较宝贵咯!”
“……话不是这么说。”凌音翎语重心长地叹了一口气,“潇潇,这黑牌只能存钱,花钱什么的,玉令的好处可不止这些。”
“有钱还不够嘛!这世间多少人都在为柴米油盐费尽脑汁,一年到头也没几个子,你看我现在有了黑牌,走到哪都是坐上贵客!斗兽场简直就是个暴富的地方,下次我还要再去赌!”余潇潇拿着黑牌爱不释手,妥妥就是一个小财迷。
凌音翎捂脸,“冷静,别上头。”
“我知道,我也就随口这么一说。”余潇潇咧嘴冲她甜甜一笑,“对了,你还没告诉我玉令有什么好的呢。”
“这个嘛,以后你就知道了。”
余潇潇心思都在钱上,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凌音翎说:“这黑牌虽说没有玉令这么让人趋之若鹜,却也是个珍贵的物件,整个陵京也只有两块,其中一块还在你这里,指不定有多少人眼红想要争夺,收好了。”
余潇潇点点脑袋,将东西揣进怀中,还拍了拍,“放心吧,我不是这么没轻没重的人,不出意外这可是我将来的养老钱哩,拼了老命也绝不让别人抢了去。”
“……潇潇,谢淮之很有钱,你完全不用担心养老…钱的问题。”凌音翎用一言难尽的神情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