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捷回禀道:“公子,已经办妥了。”
“裴家应该很快就查到这里,你在这里守着,不到天亮,不允许任何人带走姓裴的。”谢淮之浑身气息骤然下降,眼中的眸光变成了锋利的冰芒。
江捷:“是!”
……
半夜,余潇潇肚子咕咕叫,她稀松的揉了揉眼睛,一抬眼就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双莹。
她走了过去,将披风盖在她的身上,这傻丫头,也不知道回去睡,这秋天的夜晚这么冷,也不怕着凉了。
她拿起筷子夹起肉丸,热的?
双莹打了个哈欠,刚想再去热一热饭菜,结果看到自家小姐就坐在她的身边,自己的肩上还披着小姐的披风,吓得她赶紧起身,“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睡着的,也没有拿您的衣服……”
“我知道。”余潇潇又喝了一口粥,心下十分感动,她笑道:“困了就回去休息,不用在这里守着,天寒地凉的,万一冻出毛病来,苦的还是你自己。”
“小姐,饭菜都凉了,奴婢先给您热热再吃吧。”双莹利落的将披风放好,刚要端起,却被余潇潇拦了下来。
“不用,我都快吃好了,你快去休息吧。”
双莹点点头,三步一回头,又说:“小姐有事就敢奴婢一声,奴婢听见就过来。”
余潇潇回眸一笑,“好。”
余潇潇边吃边想着,自己不是在谢淮之的书房吗,怎么跑到房间里来了,莫不是他把自己扛回来的?
回到院子的谢淮之被兰亭苑的灯火倒映在窗纸上的身影吸引住,他脚步轻移,缓慢而轻声的朝楼阁走去。
余潇潇将桌上的晚膳一扫而空,满意地打了个饱嗝,又迷迷糊糊的朝床榻躺去,没一会就响起沉稳的呼吸声。
谢淮之静静地倚靠在窗边,浓密长的眼睫轻颤,深邃的眼睛定定看着那道慵懒的小身影,嘴角不自觉弯起一抹弧度。
深夜,裴家被一团大火惊醒!
“快来人,走水了!”
“来人啊!”
裘明宜匆匆而来,看着已经烧起一大半的屋子更是一脸惊慌,连忙拽着下人质问:“裴儿呢,裴儿呢?他在哪?!”
“大公子好像还在里边!”
裘明宜:“快进去把大公子救出来!”
有几个侍卫冲了进去,却没看到裴言川的声音,慌张的大喊:“大公子不在里边!”
“什么?!”裴友轻气得要打人,却清楚的知道此刻需要人手,否则损失只会更大,“快快先去灭火!”
隔壁的轩辕金朶正在行鱼水之悦,在最紧张兴奋时刻听到杂乱的声音,顾不得其他,将身上的男人狠狠推开,随便裹了身衣裳就跑了出去。
“发生什么事了?”轩辕金朶看着熊熊烈火问到。
裘明宜刚想解释,看着轩辕金朶脸上还没褪去的红润,喘着混杂的气味,还有身上留下暧昧的痕迹,整个人瞬间不好了,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轩辕金朶好歹还是一国公主,行的那叫什么事?真是太恶心了,自己的丈夫不知是死是活,她在房间里偷男人!
轩辕金朶没计较她的无视,找来了守夜的侍卫,从侍卫口中得知,刚刚是闹了刺客,把公子带走还烧了房子,他是装死才逃过一劫的。这消息也是告诉她,裴言川并不在里边,人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轩辕金朶大发雷霆,“一群废物,连个人都看守不住!本公主要你们有何用?!”
“公主恕罪,实在是那刺客武功高强……属下等敌不过。”
“还不快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