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潇潇摸了摸脸颊,问道:“可是我今日有哪些不妥的地方?”
“没有。”
“那舅舅笑什么。”
陆景宗哑笑:“只是觉得你的变化很大,但有一点就很好,你能时常来陆家走走,大家都会很开心。”
余潇潇讪笑:“一家人自然好要多走动走动的,我娘去世的时候我还小,这么多年我对她的记忆都已经有些模糊了,她没能尽的孝道,我自然是要替她尽的。”
陆景宗笑着说:“若是父亲听了这话,应该会很欣慰。”
余潇潇轻笑,沉吟了半响,她才道:“舅舅,你有娘的画像吗,我打算过年前出城一趟,把娘的画像放在灵玉寺,沾一沾佛光,受些香火。”
陆景宗摇了摇头,“我这里没有,长姐的画像只有你外祖父那里有一副。可他视若珍宝,只能靠这幅画睹物思人,你外祖父对你娘的念想胜过任何一人。”
“这样啊。”
余潇潇沉默,外祖父这么疼爱阿娘,不可能连她的死都不查吧,也许真只是余玉薇在胡言乱语?
“你若真想要,我替你画一副。”陆景宗看出她的小失落,调侃道:“只是我的书法不算太好,画出来也只有五六分相似。”
“这样能行吗,祖母说要逝者的生前在时就有的东西,放在佛光下才有成效,现成的只怕不灵哩。”
陆景宗皱着眉说道:“除了画像,其他的你看可以不。”
余潇潇表示怀疑,“恕我直言,这其余的东西,外祖父就能让你拿出来吗?”
陆景宗:“……”
“你们俩在嘀嘀咕咕什么呢。”这时,一道略微冷清的声音响起,两人同时看过去,程淑明端着冒着热气的水晶糕站在走廊下,疑惑地看着他们。
余潇潇微微行礼,“舅母。”
程淑明微颔,说道:“快些进来吧,已经让人填添了暖炉了。”
余潇潇和陆景宗对视了一眼。
陆景宗:“潇潇,别看你舅母态度还是冷冰冰的模样,实则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别跟她计较。”
余潇潇乖巧的点点脑袋。
进了屋子,一股暖气扑面而来,余潇潇身上的寒气瞬间消失。
程淑明泡着茶水,又分给了两人。
“父亲呢。”陆景宗问。
“在书房练字。”程淑明答。
“我去瞧瞧。”陆景宗放下热茶,大步跨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余潇潇和程淑明。
气氛,莫名的安静了下来。
程淑明头也不抬,手里拿着针线活,正不紧不慢的缝着新衣,清冷的面容下格外的认真,她没有打算搭理余潇潇的意思。
余潇潇摸了摸鼻子,也感到有些尴尬,正当她打算出去透透气时。
“听说你开了间香铺?”程淑明突然道。
余潇潇一怔,而后说道:“嗯,侯府这些年亏空得厉害,我想多挣点钱,只是小本生意,舅母若有需要的话,可以让府里的下人去带些回来用。”
程淑明了解的点点头,“我不喜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