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她隔空问道。
“余小姐是要过河拆桥吗。”门外传来一声调侃中带笑的回应,是轩辕禹辰的声音。
余潇潇眉头皱了皱,并没有开门,她故作淡定地说道:“我又没有让你帮,何来过河拆桥一说?再者说了,我刚刚就没有出过这个房门,也没有见过任何人,你找错人了。”
“……”这番话把轩辕禹辰呛了个正着,心里直骂:余家的人个个都是死皮赖脸,余鸣达是这样,余潇潇也是。
没一会,门外一片沉默。
就在余潇潇以为轩辕禹辰走了的时候,他那森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余小姐,劳烦你回去问问谢淮之,今时今日,他可有半分后悔过拒绝本太子。”
“我二哥做事向来不会后悔。”余潇潇隔着门回到。
若没有我二哥哥那河堤攻略,你能这么容易坐上太子这个位置吗,真把自己当根葱了,还在她的面前挑衅她家二哥哥。
余潇潇看到映在门纸上的黑影走动起来,又观察了好一会,确定轩辕禹辰真的离开,才敢松口气。
她简单收拾了下,生怕轩辕禹辰感觉失了面子折回来,她得赶紧打道回府,她从另一侧下了楼,车夫就在旁边等着她,她急忙上了马车。
“你不是回去给你媳妇买糖果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余潇潇问车夫。
车夫尴尬一笑,没说话。
余潇潇以为他是腼腆,刚要他驶走,耳边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这天气,你跑来茶楼做什么。”
察觉背后传来的热意,又带着略微不满的声音,余潇潇僵硬了一瞬,转头时,身着玄墨色袍服,眉眼微拧,正垂眸看着她。
然后转头看向车夫,想知道他怎么没提醒自己,望着面前有些面生的脸孔,才想起来,车夫的衣服都是统一的,但是这张脸,显然不是刚刚载她过来的那个啊!
余潇潇轻轻吸了一口气,笑容满面,“二哥哥怎么来了。”
“路过。”谢淮之说道。
……下雨天的路过茶楼,这理由多少有些牵强了吧,但当她对上他那双蕴藏着各种情绪的眼睛,莫名的,嗐,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有点计较,但是不多。
余潇潇说:“真巧,那就捎我一趟吧!”
谢淮之看着她这么坦然自若的模样,不由得问道:“若钻进的是别人的马车,也是这般脸皮厚吗。”
“二哥哥说笑了……”
“我从不说笑。”
余潇潇一时无语。
这时,她余光瞟见车夫捂嘴撤过脑袋,低低偷笑起来。察觉到谢淮之犀利危险的目光后,他连忙把车帘放了下来隔开马车内诡异的气氛。
“……”
余潇潇脸颊染上一抹绯红,二哥哥真是一如既往的毒舌,怎么能在旁人面前这么说自己的妹妹呢,她不要面子的嘛?真是过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