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音翎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嘛。”
“神不知鬼不觉?”
“神不知鬼不觉。”
余潇潇双手捧着脑袋,心情说不出的美妙,真好,又入了一笔账,将来二哥哥需要钱的时候,她可以豪气的甩在他的脸上,然后嚣张的说:不用谢!
想到这里,余潇潇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凌音翎喝完一杯酒,就看到她在那傻笑,嘴角忍不住**了下,“潇潇,别笑了,哈喇子都快掉下来了。”
“有吗。”余潇潇抬手擦了一下,什么也没,她抬头,就对上了凌音翎似笑非笑的眼神,顿时窘迫地干笑起来。
“真是傻得可爱,难怪他会喜欢你。”
“嗯?”余潇潇敏锐地捕捉到了‘喜欢’两个字眼,“什么喜欢?”
凌音翎:“不可说也。”
“真无趣。”余潇潇兴奋过头,肚子咕咕叫起来,瞧着双莹还没有回来,面前摆着香喷喷的米饭,索性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凌音翎:“慢点,我不跟你抢。”
另一边,一群侍卫将寺庙团团围住,避让出一条道来,轩辕金朶大摇大摆的走进,所有的和尚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很快,忘空收到消息后,匆忙赶来,“阿弥陀佛,施主这是做什么。”
轩辕金朶:“做什么看不出来吗,本公主要在这里祈福,小住几日,让你们主持出来给本公主安排住处。”
“主持外出了,若是小住……”忘空并没有因为她是公主就面露惧色,他淡淡扫了一眼周围的侍卫,“灵玉寺简舍有限,只怕住不下这么多人。”
轩辕金朶拧眉,有些不满,“这些都是保护本公主安全的人,你们灵玉寺这么大的地方,路不成路,连间简单的院子都没有?”
“公主,灵玉寺一向很灵验,您说话还是不要这么冲动的好,这些侍卫可以轮流守在院子外头,不要影响您的气运才是。”薛月琼小声劝慰到。
轩辕金朶眉头拧得更深了,“能安排多少间就安排多少间。”
忘空微颔首,脸上并没有多余的神情,来者是客,更何况还是个公主,他没有理由,也没有权利把人赶出去,但来这里的人几乎没有几个是摆架子的,偏偏出了这么一个目中无人的,他想露个笑脸也露不出来。
薛月琼很有礼貌地说了句,“麻烦了。”
“这是贫僧的职责,不麻烦,几位小姐请随我来吧。”忘空微微一拜,领着路往南侧的客房走了过去。
轩辕金朶和薛月琼跟在他的身后。
“不就是一个和尚吗,清高什么?”轩辕金朶忍不住吐槽,脸上的疤痕处传来的痛苦让她很是不耐烦。
“公主,这里的和尚跟别人的不同。”
“有什么不同,还不都是光头?”轩辕金朶捂着脸,“你还有没有枯玉七草?再给我些,这会子脸有些痛。”
薛月琼摇了摇头,“已经没有了。”
轩辕金朶咬着后槽牙,“早知道不把这么珍贵的东西给裴言川那个废物用!害得本公主疼痛不已。”
起初薛月琼把枯玉七草磨成粉送给她,确实能缓轻她脸上的痛,再加上她专门找的女医制了张隐形皮贴,好不容易将丑陋的伤口遮住了,结果粉末用完了,她的伤口再次红肿起来,她寻了薛月琼才知道那是枯玉七草,如此珍贵的草药被裴言川给造完了,让她怎能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