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潇潇眨了眨眼,嗯…这拜师来得有点突然了吧?前世他虽也是这么上赶着让她拜师,却也是正儿八经的三跪九拜后,才成的师徒。
“我有欺负你吗。”忘川看向余潇潇。
“倒也没有。”余潇潇道。
“瞧见没,我没欺负她。”
林九缚冷哼一声,“我堂堂神医,唯一的徒儿断然不可能让人轻易欺负了去,川老头,你也不行。”
忘川翻了个白眼,“你们师徒来我的地盘还专门找我的晦气,赶紧走赶紧走。”
林九缚:“你说走就走,那我多没面子,徒儿,在这里茶管够,喝光他的!”
余潇潇:“……”
忘川咬牙切齿,“姓林的,这里又不是你的小破屋!”
林九缚哦了一声,“那又如何。”
“你,老皮真厚!”
“你脸怎么这么红,做什么亏心事了。”林九缚眯着眼睛盯着他,凑近一闻,突然想起自己在山脚下就闻到的酒味,“你偷喝酒!”
“我没有!”忘川心虚的错开他的视线。
“丫头,他喝酒了没。”林九缚问余潇潇。
“喝了,还藏到了角落里。”余潇潇说。
忘川瞪了她一眼。
林九缚呵呵两声,“川老头啊川老头,你居然偷喝着,看样子还不止第一次,你完了,你的诺言没有兑现。”
“我没喝!”
“你喝了。”
“你诬陷我!”
“你激动的情绪已经说明了你心虚。”
“林老头!”
林九缚拍了一下他的头,抓起他的手就切起脉,神情严肃,“再喝下去,神仙下凡也保不住你这条命。”
忘川沉默了下来。
余潇潇也算是看出了两人的关系,虽然吵吵闹闹,关系却很铁。
“丫头,你看看他的脉象。”林九缚突然说。
“你这半路收的徒弟,啥也没教,就带出来丢人了吗。”忘川不忘嘲讽到。
“这不是有你这个实验在这里吗。”林九缚白了他一眼,而后看向余潇潇,“你看看能把出什么来。”
余潇潇搭在他的脉象上,良久才说道:“脉象飘忽不定,时强时弱,心绪烦乱,虽住在这么幽静的地方,却还是每每睡不着觉,再加上旧伤时常复发,引发心疾,全靠草药吊着,但是总是酗酒,身体已逐渐被掏空了。”
林九缚微惊,这丫头果然是个宝!竟然单靠脉象就能切出这么多,虽然不完全,但已经很厉害了。
忘川:“你这小妮子倒是有几分本事。”
余潇潇说道:“大师,你该戒酒的。”
“戒酒是不可能戒的了,没人盯着,他恨不得餐餐拿酒来灌饱。”林九缚摇了摇头,“你医术虽然不错,但还不算精湛,他这身体里还中了一种毒,没有解药,倒不至于毒发身亡,就是能折磨人心,尤其是有心病的人,他就是属于啥毛病都有的,根治是不可能的了,只能看着他能多活几年了。”
忘川:“你少说两句会死啊?”
余潇潇:“师傅,毒不死人的药就不是毒,总能解的吧。”
林九缚:“心病得心药医,只可惜,他始终不肯放下,自然没法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