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筱雅皱起了眉,“也只能这样了。”
灵玉寺。
早晨,云雾弥漫,白色的浓雾随风飘**,那笼罩在山头的云雾,空气中带着雨后山茶的淡雅清香。
凉亭中,林九缚摸着小胡子,闭着眼睛,摇头晃头听着朗读声。
“轻剂,麻黄,葛根,可治风邪之症,外寒内热,上焦气闭,治伤寒之药;另一泄剂,气味惧厚,能泄肺中之闭,泄血闭肠胃渣秽之物,泄血闭利大便,芒消,大黄,牵牛甘遂,巴豆,简而言之,就是泻药。”
林九缚皱眉,不满道:“停停停,我写得辛辛苦苦的解说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变成如此简单的说辞了,重新背。”
余潇潇翻了个白眼,“这泄剂,轻剂,已经是最后一篇了,你确定不是在故意为难我吗。”
“笑话,我启会为难你一个小小丫头。”林九缚目光瞥过一侧,“分明是你随意揣测我的标注,你还有理了。”
“要我说啊,你这百草经跟普通的草经并没有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那就是太过于啰嗦,换了别人,别说给你背下来了,就是看一眼都觉得麻烦,算了,你既不想成心收我为徒的话,我也不好勉强,就此别过吧。”余潇潇说着就要跨步走人。
林九缚一瞧见她真要走,吓得他连茶盏都扔了,连忙去拉她回来,“你这小丫头脾气怎么这么冲动,我不就是随意说了两句话吗,你不背就不背吧,置什么气啊。”
余潇潇轻掀眼皮,觑了他一眼,嘴角若有若无的弯了弯,小样,还治不了你。
“现在你对收徒还有什么意见吗。”
“没了没了。”
“那现在我是你徒弟了吗。”
“那必须的!”林九缚无语,明明是他收徒弟,怎么整得他才是那个徒弟呢,真是卑微得一点骨气都没有了,呜。
余潇潇眉梢一弯,扫了一眼刚被他砸碎的茶盏,她走到桌案前重新倒了一杯水,双手捧着递到他面前,“师傅,请喝茶。”
林九缚眼眶微润,看着她递过来的茶,还莫名的有些感动,他接过,哽咽骂道:“臭丫头。”
“赶紧喝吧,再不喝就凉了。”
林九缚正儿八经喝了个精光,这拜师茶的味道真不错,这辈子难得一次喝到这么好喝的茶了。
“拜师茶喝了,以后你就是我林九缚的徒弟了。”他说着,从腰带摘下一块玉佩,“这是我象征身份的东西,拿着这块玉佩,我这些年的产业你都可以调动,等我百年入土以后,那些产业都留给你……”
余潇潇睁大了眼睛,望着一块檀木雕刻而成的玉佩,眼睛发起光来,这可是,钱呐!!!
上辈子这老家伙也把玉佩给过她,但是她嫌弃玉佩是块木头做的,看起来就不值什么钱,没收,后来她才知道,这老头的产业遍布天下,多得不能再多了。当时她还没有现在这么财迷,认为钱财乃身外之物,只是这辈子牵挂就多了,余潇潇有些感慨,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到了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