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缚不舍得看了她一眼,若不是要紧事迫不得已离开,他倒还不想这么早就走,怎么说也是他这个鼎鼎有名神医的徒弟,一样东西都没教给她过,罢了,等将来看看有没有机会吧。
忘川冷哼一声,“矫情。”
“我矫情我乐意,哪像你,面对这么一块木头徒弟,想矫情也没法矫情吧。哦不对,他都还没认你这个师傅呢,呵呵,川老头,你哪来的脸笑话我。”林九缚神气的反驳。
忘川被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悄悄的瞪着谢淮之,可等他的目光抬起,忘川却低头的扣了扣手指缝。
余潇潇唏嘘,心忖着,原来忘川跟谢淮之是半个师徒关系啊,怪不得会从山上跑来下棋。
谢淮之看向余潇潇,“今夜出发。”
“好。”
寒冬的傍晚,灰暗的天空中,呼呼吼叫的冷风夹着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很快四处便铺上了一片银白。
“小姐,您别看那书了,仔细伤眼睛。”危叶端着一盏火烛放在桌上,一张能亮堂些。
“金朶公主催得紧,我得赶紧找乌紫晶露是什么,那忘空和尚说在这些杂书里边可能会记录有。”薛月琼捏着疲乏的眼睛,又看了起来。
“余小姐已经走了。”危叶小声说到。
薛月琼翻页的动作一怔,问道:“她有没有留话给我。”
“没有。”危叶说着,又愤愤不平,“小姐拜托她的事,奴婢看余潇潇根本就没打算帮,早就给抛之脑后了,小姐处处考虑她的感受,可人家根本就没领你这份情,指望她在谢公子面前替小姐说话,奴婢看根本就不可能。”
“乌紫晶露,找到了!”薛月琼将书中的批注记下,发现危叶还在抱怨,她说道:“这件事我自有主张,以后这些话不可以在外边提起,更不能让余潇潇听见,明白了吗。”
危叶:“……是,小姐。”
薛月琼说:“我去找轩辕金朶。”
危叶:“外边下雪了,小姐明日再去吧!”
薛月琼却没有听她的念叨,很快就来到轩辕金朶的院中,院里的侍卫隔得远远的,脸色又青又红,都低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喘,起初薛月琼以为他们是因为冷,可等她跨入院中,怪异的声音不断冲击着她的神经,她才明白为何这些人都守在外头。
薛月琼尴尬的将已经跨过门槛的半只脚收了回来,红着脸站在雪中静静地等着。
轩辕金朶的事迹她多少都有些耳闻,但耳闻跟目睹又是两回事,她从未听闻世间有哪个女人跟轩辕金朶一样浪**,没有一点妇德,刚跟夫君分道扬镳,也能毫无压力的跟别的男人做那种事,哪怕是在这种佛门清净的地方也毫不避讳。
小半个时辰过后,院内的门开了。
四个侍女听到主人的声音,推开门,她们的脑袋皆垂得很低,紧接着走出来精神抖擞的侍卫,空中飘着雪花,寒冷的空气包裹着所有人,任由寒风萧瑟,也不敢挪动。
薛月琼犹豫着她是不是明日再来,她不懂,轩辕金朶这中自堕身份的行为跟风尘女子有何区别。
侍女很快进进去通传,轩辕金朶也宣见她。
薛月琼走到屋内,里边整理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轩辕金朶一脸满足地躺在**,她眼神微瞌,似是劳累过度。
“公,公主。”
轩辕金朶侧躺着,薄纱包裹住的身材,胸前若隐若现露出一片雪白,一双妩媚的眼睛半眯着瞅她,“大半夜的找本宫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