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鸢目光透着一股坚定,她说:“苏溱,这次就让我一个人安静的面对吧。”
苏溱拧了拧眉,显然不太同意。
“本就是我将你拖累的,这些年你为我寻找神医,让你丢了荣华富贵,千里迢迢去了陵京生活这么多年,你并不欠我什么;苏戚如今攀附上了灵舢公主,你该拿回属于你的东西了。”
“我都不在意。”
“可是我在意。”白羽鸢苦涩一笑,“我不能这么自私,从小你就护着我,我们不是兄妹却更像兄妹,我很感激你,但也请你尊重我,如果有一天你想通了,轩辕云姚其实是一个很好的女子,也很适合你。”
苏溱无奈地看着她,“鸢儿。”
“好了,我不说了,这里迎冬节外头这么热闹,你也别杵在这里了,一起出去走走吧。”这样热闹的场景之后怕是见不到了,白羽鸢心想。
“好。”苏溱大概也清楚,这应该是她最后弥留在世间的一个要求了。
余潇潇望着窗纸上倒映的人影,久久不能回神,她甚至不知道让轩辕云姚挑明这层薄纸是对还是错的。
短短的几句话,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断绝了一个少女多年来对爱的憧憬。
爱之则情,痛之则情。
凌音翎感慨说道:“原来当年的事情是这样的,怪不得那老皇帝连续三个月不上朝,显然确实是被吓得不小。”
余潇潇道:“苏溱和白羽鸢之间的关系就像是一种无关情爱,又在友情之上,世间当真有此情感。”
“我从前也不相信男女之间真有什么纯洁的感情,如今倒觉得可信一二,但往往在这种三角关系间,最受伤的还是那个动情的,就好比轩辕云姚。”凌音翎擦了擦嘴上的茶渍,“不过你放心吧,将来你不会有这样困扰的。”
“嗯?为何这么说。”余潇潇眼帘微抬。
凌音翎只淡笑不语。
余潇潇无语。
……
与此同时,城主府的宅院内。
郭成双听着管家的禀报只觉得头皮发麻,他睁大着眼睛,堵住的气道一下子通了,他已经拒绝见客这么明显了,生怕被人看出来撒谎,当天夜里还特意去洗了个冷水澡,躺在雪地里,终于着了风寒。
第二日,轩辕禹辰找上门来。
他称病没有见,于是轩辕禹辰离开了,好不容易消停了半天,以为能躲过去,管家就来告诉他,易用清来了。他心想着来了就见吧,毕竟本身就是为了易用清才做的局,可管家又说,轩辕禹辰也来了,两个人只怕一会就会撞到一块!
郭成双气得哇哇叫,直接从**跳了下来,急急忙忙的穿鞋,一边骂骂咧咧:“你们都是死人啊!不会把人往偏院带吗!”公子的计划可不能因为他的缘故而失败啊!
管家:“城主,老奴也想啊,可易公子刚到前院,下人就来禀报说太子殿下又来了,而且熟路的就往前院走,谁拦都没有用,也没人真的敢拦路他啊,老奴也不知道怎么是好,两个都是有头有脸的,老奴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赶走啊!城主您还是赶紧想法子吧,那太子殿下很快就到了。”
管家欲哭无泪,他至今都没明白城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好端端的把自己弄感冒了,还去招惹那邵禹的太子,这下可好了,陵京也来了位太子,若是两个人碰上,搞不好城主可就成了通敌叛国的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