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用清!”
易用清不怒反笑,“我还以为世间再也没有任何事能让牵动你的情绪呢,原来区区几个属下的小命都能让你愤怒,可当年!”他似想到了什么难堪的事情,脸上的笑容转变成怨恨,“拉我一把对你来说很难吗?!”
谢淮之拧眉,“不难,就是不想拉。”
“……你!”易用清怒目圆睁的看着他,“无所谓了,反正你今天会死在这里!”
“是吗?凭你这点禁侍?”谢淮之的声音依旧风轻云淡,似乎永远都是这样,不恼不怒。
“话别说得这么早,这点禁侍也足够把你留在这里了。毕竟,你的铁骑可来不及救你,就是来得及,在水里,他们是我禁侍的对手吗?更何况,你也不是什么太子了,只是啊,让我没想到的是,你竟然隐藏得这么深,前段时间还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躲了过去,云世渊?哦不,本太子现在是不是应该叫你谢淮之?不知道你这个云国的废太子被轩辕禹辰知道,你说他是会拿你去跟陵京皇帝邀功请赏呢,还是活剐了你,送到云世衍的面前割换几座城池?”
“哈哈哈哈!”易用清说着便大笑起来,“难道,难怪云灵舢莫名奇妙变成那副鬼样子,那日她见到的人,就是你谢淮之吧,谢淮之,还真是个好名字,真让人完全联想不到啊。”易用清说着,眼里闪着戾气,“把玉令交出来!”
“你也配?”谢淮之声音依旧淡漠。
易用清:“我不配还有谁配?你只是一个被赶出云国的废人,不会觉得东西在你手里,那就是属于你的了吧?得玉令者得天下,在这场争夺天下的游戏中,你已经出局了,东西拿在你手里也是一块废铜烂铁,不如给我,他日,我易用清一统天下之时,可以考虑在史书上添你一笔。”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了。”谢淮之讥讽一笑,“铁骑确实不在,玉令你也没本事拿,扫了我的兴致是要付出代价的。”
“死到临头还嘴硬!”易用清冷冷一笑,“来人,给我杀!”
随着他一声令下,无数黑衣禁侍朝谢淮之冲了过去!
谢淮之悬空而起,不过一息之间,与无数人交锋!
“殿下,戌时快到了。”宁溧提醒。
“先把云世渊杀了,再拿下城池。”易用清说。
“……殿下,属下知道您心中痛恨云世渊入骨,但是这么多禁侍!”不是用来作践的啊!看着一个接着一个挂掉的人,宁溧别提有多心痛了,培养一个人出来,要花费将近十年的时间啊!
看着一个个被打下来的禁侍,易用清也忍不住飞身与之缠斗!
“殿下!”宁溧惊呼!
空中,两道虚影不分上下的打起来,内力强到直接震飞了周围的人!两人的缠斗很快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乌云密布,犹如一碗墨洒黑了半边天,这时,天空飘起了小雪……
余潇潇听到动静,挣脱开叶茵的双手。
“小姐!”叶茵不解地看着她。
余潇潇说:“我不能丢下他一个人走。”
“公子武功高强,不会有事的,您先跟属下离开,免得公子分心才是要紧事。”叶茵说。
“你知道禁侍有多厉害吗,他一个人怎么对付得了一轮接着一轮的人?”余潇潇看向半空上一闪即过的身影,“更何况还有个旗鼓相当的对手。”
“可是小姐留下来……”也起不到什么用作啊,叶茵心想。
“你去吧我的弩箭拿过来,就在船舱里,我刚才坐的位置的里边。”好在自己还学有一技之长,不至于真的手无缚鸡之力。“快去。”
“好。”叶茵往回跑去。
与此同时,在这般腥风血雨的环境中,不远处岸边的森林里站着一群黑压压的人,他们守株待兔般目视着湖中央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