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敞理不知死活顶了回去,“看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说得很对。”云世渊眸色流转,闪过一抹寒意,“所以本殿打算给你一个奖励。”
“什么?”叶敞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渊殿莫要开玩笑了,我可不图你那点歪瓜裂枣,谁知道是不是乞讨来的……”
云世渊冷嗤一声。
紧接着,他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叶敞的面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脖子突然被云世渊掐住!
叶敞瞪大了眼睛!“你!”
“卡擦——”
砰!
叶敞软绵绵的身体躺在地上,没了声息。
嘶……
全场哗然!
事情发生得太快,众人屏住了呼吸!
“这……”
“放肆!竟然当着陛下的面公然杀朝臣!陛下,渊殿如此行径,只怕是误入歧途了,还请陛下快下旨,处置了去!”
云博涉拧眉,他很想说:杀得好,朝堂上就属叶敞最呱噪,他忍很久了。
“还请陛下下旨!”
“请陛下下旨!”
“陛下……”数十个大臣几乎跪了一半。
旧臣看了看云世渊,又看跪了一地要处置他的大臣,立刻出来辩解:“陛下,明明就是叶敞不把渊殿放在眼里,他一个小小文官竟然敢对皇子无礼,死有余辜!”
“启禀陛下,渊殿再怎么样都是陛下唯一嫡出的皇子,先帝曾下封的太子殿下,哪怕如今不是太子了,也不该任由一个小官大呼小叫,言行侮辱!”
“陛下,臣认为,叶敞死有余辜!”
“臣等附议!”
“这!”带头跪下的大臣悄咪咪地回头看向郁洪兴,示意他现在如何做。
郁洪兴脸色阴霾,这群该死的老东西思想果然够顽固的,立嫡立长就是不立次?太子明明早已定,他们竟然还打着云世渊登基的主意!
“启禀陛下,叶敞确实太过无礼了。”郁洪兴走出来说:“只是渊殿的做法也太过冲动,千转水韵丹是渊殿拿的没有错,郁妃也是因为一时想要夺回丹药,言语冒犯冲撞了陛下,这事情本就因为渊殿而起,陛下不可以明目张胆包庇,该有的惩罚还是要给的,否则日后如何立威,如何服众?”
云博涉挥挥手,很快有两个侍卫进来将叶敞的尸体拖了出去。
众臣:可惜,白死了一个。
云博涉问:“依郁丞相看,如何惩戒好?”
“臣不敢,只是臣斗胆说一句,臣觉得渊殿离宫这么多年,很多事情都不了解,就好比如今的战况,邵禹禁侍强大无比,咱们云国需要更厉害的骑兵去牵扯对付,而世间皆知,唯有铁骑才是足以和禁侍一争高下的对手,只是这铁骑在渊殿的手里,若是渊殿肯交出来……此次大战我云国必胜!”
“臣附议。”
“臣等附议。”
“郁丞相的算盘倒是挺响的,云骑是渊殿手里的兵马,怎么能随便交给你?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会不会指挥个全军覆没?”
郁洪兴鹰眼一眯,说道:“渊殿不愿意交出铁骑,我等也不敢勉强,但眼下有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身份贵重的人去做,如今太子亲自带兵前往邵禹,临近边关出现了时疫,渊殿出生就享受如此尊贵的待遇,现如今也该到你回报百姓,皇室的时候了。”
退而求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