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博涉淡然说:“你且说说怎么回事先。”
郁洪兴说:“郁妃听说渊殿回来时带了一个女子,她生怕渊殿被别有用心之人拐骗,不放心才冒着陛下大怒的风险出宫,哪曾想竟然死在了那里,至于事情来龙去脉,恐怕只有渊王府的人才知道了,臣刚下朝他们就给了这么大一个‘惊喜’,简直目无尊长,欺君罔上!还请陛下下旨将渊王府一众人等打入天牢!”
“这件事恐怕不能听你一面之词。”云博涉对于郁书萱的死没什么好说的,但另外一件事可就没这么好计较了,“你且看看那边。”
郁洪兴拧着眉不耐烦的扭头,才发现复叔站在那里,一脸不屑的看着他,复叔的身后是一群被押着的禁侍。
郁洪兴眯了眯眼,脑中飞快想出了对策,宽大的朝服下的手紧紧攥成拳头,看来,郁书萱这个蠢货白死了。
“渊王府突然闯入邵禹的禁侍,据朕所知这禁侍乃皇室中人才有资格调动,要不是刚好有云骑出来平定,渊王府恐怕早已血流成河,若说这些人冲着渊儿来,倒也还能解释得过去,偏偏渊儿昨夜就离开前往边关,根本就不在王府,郁丞相觉得这些人为何会突然出现,又为何突然袭击起王府的人?”云博涉半眯着眼睛紧盯着郁洪兴问。
竟然是云骑!
该死,就说这些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怎么可能轻易被擒拿,顶着云博涉探究的目光,他说道:“陛下,臣不知。”郁洪兴垂眸,“臣只知道郁妃死在渊王府,现在也只是一个失去亲人的苦命人罢了。”
云博涉长长一声叹息,“这么说来,是郁妃命该如此了?”
“……”该死的老东西!
“这件事朕自会彻查到底,必定会给渊王府和郁丞相一个交代。”云博涉下了断定,“至于这些禁侍,想不到我云国竟然有内鬼,看来是这些年有奸臣当道,以为自己藏的很深就飘了,竟然连皇室的主意都敢打,待朕揪出幕后黑手,一定抄他满门,流放荒原。”
郁洪兴脸色沉了又沉,却还不得不说:“陛下圣明。”
云博涉看向复叔,“这件事连累到那位余姑娘,你回去转告她,不必惊慌,在云国,还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作威作福。”
复叔点头称是。
从殿内出来,郁洪兴冷冷的盯着复叔。
复叔同样不输气势的看着他。
郁洪兴说:“算你们走运!”
“丞相这话就说错了,应该是——算你们走运,若是殿下在,死的可就不止是一个郁书萱这么简单了。”复叔冷笑。
“是吗,渊殿再厉害,终究不是太子。”
“太子身份再尊贵,终究跟你也不是一条心。”
“你!”
复叔拂了拂袖,不理会他的愤怒,跨步离开。他入府那一年,郁洪兴还不知道在哪行乞呢。在他面前充脸,我呸!
郁洪兴气得暴跳如雷,恨不得冲上去将他大卸八块!但理智还是战胜了他的冲动。
云骑就在渊王府,想要动手只怕是更难了!
但,云博涉说的也没错,云世渊现在不在王府,而他唯一有点用的底牌竟然还留了下来,那么边关一行,可不就是给自己挪了个坟。
至于云世衍,若跟他不是一条心,留着也没多大的作用,倒不如神不知鬼不觉的死在战场上,一了百了。
郁洪兴对着身后的侍从吩咐:“来人,去给咱们的太子殿下送封家书,就说郁妃死在了渊王府,其余的不必多说。”
身后的侍从很快退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