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云世渊问。
“没了。”余潇潇侧目看他,两人相视。
“你不想让我给他们送药材吗。”云世渊挑眉说。
“是有这么一层意思,那你会送吗?”
“送。”他心里暗暗道:只要是你开口,我都愿意。
“……”这也太容易了些吧,为什么?
从云世渊的屋内出来,周围看热闹的人早已经散去,唯有风慕儿蹲在她的房间门口哭泣。
“哭什么。”余潇潇踢了踢她的绣鞋,眉梢微微一展,说道:“你不是挺能的吗,怎么来了这里,就变成爱哭包了。”
“潇潇。”风慕儿扁着嘴,“呜呜呜,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大家,我没能说动我爹让他送药材,他是个狠心的人,见死不救,这么多人都在等着用药,我,我,呜呜呜……”风慕儿越说越激动,最后干脆大声嚎嚎起来。
“多大点事啊,我已经解决了。”余潇潇拉着她起来,“别哭了,待会别人还以为我在欺负你呢。”
风慕儿声音一哽一咽的,“解决了是什么意思啊。”
余潇潇无语,“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真,真的吗?”风慕儿擦了一把泪,带着点委屈抱怨,“我爹他今天莫名其妙生了很大的气,看谁都不顺眼,我还没说两句话呢,他就开始骂我,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他劈头盖脸的骂没规矩,乱跑。”
“你爹呢?”余潇潇问。
“屋里头。”
“我去看看。”
“你,你别去。”风慕儿拉住她,还以为余潇潇是要去帮自己讲道理,心里狠狠的感动了一把,“他这会正在气头上,你去了只怕会挨骂的呢。”
“我有正事要问。”
“啊?”风慕儿眼睁睁看着余潇潇敲门,而后顺利的进了屋。
屋内。
“风大人。”余潇潇微微颔首。
风正信见到她也有些惊讶,“姑娘怎么也来平川了,该不会是……”该不会是被他那个孽女串了拐来的吧,如此,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你别多想,我是想问问你昨夜禁侍刺杀一事的。”余潇潇打量了他一圈,看起来没受什么伤,就是有点心有余悸的既视感。
“昨夜的事啊。”风正信迟疑了一会,不知该不该同她说,毕竟这种事都比较重要,若是传了出去……
“时疫的事情不小,禁侍出现在这里的事远远比时疫的事来得更大,这其中意味着什么风大人应该也能想出个一二。”余潇潇没有理会他的顾虑,直奔话题,“如今云世渊受伤,近段时间肯定是需要修养的,很多事情都得劳烦风大人去办,不满你说,我略懂医术,很多年前听说过这里发生过时疫,来这里也是为了磨炼医术,我想知道从前的疫事都是怎么解决的。”
“毕竟事情解决了,大家也都可以安然无恙的回云城,不是吗。”余潇潇快言快语直抛出目的,“我想知道的不止是禁侍,还有上次的时疫经过,和上上次,乃至上上上次。”
风正信眉头微微一拧,“昨夜里宁兴昌给了殿下一本记载这些年时疫的书籍,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时疫并没有想象中的容易解决,当年就是神医降临,也没有根治的药方,若是到了最后恶化严重的,我们便不得不将所有人感染的东西都烧掉,包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