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隆、陈应!把我让你们准备的东西拿来!”二将得令,立刻命士卒拎过来几个包裹。他们将包裹打开,只见包裹内装着一个个铁爪。邢道荣惊奇道:“魏将军,这是什么东西?”魏延道:“我知郁林多山,艰险难行。这是我专门打造出来,应对这种山崖险路的利器。”魏延说话间,将铁爪捆绑在手臂上,再与背部的皮革固定在一起,绑得十分牢固。他握着拳头向诸将展示铁爪,说道:“此利器可以抓牢山壁,从侧面攀上断云岭。我们趁着夜色突袭,攻敌无备,定能一举建功。”沙摩柯也抓起一只铁爪,仔细看了看说道:“这铁爪锋锐,用它爬山壁倒是可以。不过使用这铁爪的人,必须要有足够的臂力。力气小了,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还是爬不上去。就算力气足够,也太过危险。或许会摔下悬崖,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魏延点头道:“我自然知晓,行此险策九死一生。可唯有如此,才能破局。”“铁爪的数量也不多,只有二百余副。我会从所有的将士之中,选出二百余人随我攀爬山壁。这些跟随我攀登断云岭的将士,不但要力气过人,还得有必死的决心!”魏延大声对士卒们喝道:“诸位,这次随我攀崖袭敌,每人赏金一百两!若是战死,赏金两百两!如此厚赏,我要选出、真正的猛士!汝等,可愿随我死战?”将士们气势如虹,喝道:“愿随将军死战!”魏延在活着的两千多名士卒之中,选出了两百多力气过人、胆子又大的军卒。这些人之中有一百人是五溪蛮勇士,剩余一百余人都是汉家儿郎。他们在魏延的命令下纷纷穿上铁爪,魏延对身边诸将道:“沙摩柯、鲍隆、陈应三位将军随我登山壁。邢道荣将军…你带着剩余的将士们在小路埋伏。一旦山上乱起,守备必然空虚。他们的弓箭手和坚甲军必然会围杀我们。到时候你就带着将士们冲杀上来。咱们两面夹击,共同破敌!”邢道荣手握大斧,对魏延道:“邢道荣遵命!”安排妥当后,魏延在半夜二更,带着将士们悄悄接近断云岭。此时断云岭上的交州军早就睡熟了。只有守着路口的寨门处,有一些交州士卒。这些士卒扼守着险要之地,巡视着周围的状况。一旦有敌人接近,他们会向诸将禀报。但也只是有这种可能而已。这些士卒们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刚刚经历一场大败的荆州军还敢回来。在断云岭的另一侧,魏延带着将士们缓缓从山崖下向上攀爬。这条路无人走过,是士壹完全想不到的路线。夜色阴沉,崖下深不见底。可魏延还是带着将士们一步一步向上攀爬。偶尔有士卒坚持不住,失手跌落下去,魏延依旧不改坚志,继续向上攀。二百名士卒,跌落到崖地的有十余人。剩余的将士们,倒是跟魏延有惊无险地来到断云岭上。成功攀上断云岭,魏延就带人进入了交州军的营寨。他高举手上铁爪,大喝道:“兄弟们,给我点火!随我破寨杀敌!”士卒们早就准备好了火油、硫磺等引火之物。在魏延命令下,立刻开始引燃敌军大寨。荆州军杀到寨中,还四处点火,让交州军将士顷刻间乱成一团。巡营的交州士卒被魏延率众斩杀,从营中惊惶窜出的交州军士也被魏延杀散。整个交州军大营,到处都处在恐慌之中。士壹的亲兵慌忙前去禀报,士壹也从睡梦中被惊醒。“郡守公,不好了!荆州人…荆州人杀入寨中了!”“什么?不可能!我派重兵在路口把守,他们如何能冲进来?”“郡守公,不是路口…荆州是直接出现在我军营寨内的,根本就没走正门!”“怎会如此?”士壹更加诧异了,难以置信道:“通往断云岭的路,就只有那么一条。不走寨门,难道他们是飞上来的不成?”“我也不知他们是如何上来的,可他们就是来了啊!”“竟有这种事…快去通知祁藏大长老,还有祁洗峰!让他们派人御敌!士猛呢?士猛!”士壹呼唤大将士猛,身着铁甲的士猛推门而入,对士壹道:“郡守,我在。”见士猛在,士壹就松了一口气。他来了就好,有士猛和他指挥的坚甲军,自己的小命就安全了。“士猛,到底是怎么回事?荆州军为何能杀进来?”“郡守,末将已接到禀报。,!杀进寨中之人,正是荆州军主将魏延。他是从寨后一路杀到寨中。应该是从后山攀上来的。至于他用什么办法上山,末将不知。”“好个魏延,这都能上来!”士壹咬牙切齿,说道:“他上来也无所谓。从后山攀爬,不可能爬上来太多人。如果魏延麾下的士卒都有这等本事,那他们就不是人,而是猴子了。魏延带上来的人,最多不过一百。”“士猛,你带一百坚甲军过去,把魏延给我灭了!”“末将遵命!”士猛就要往外走,士壹又呼唤道:“等等!”“既然魏延是从里面攻,那寨门处的将士就没用了。让他们都聚拢过来,随你围剿魏延。”“唯!”士壹的想法很简单,门口的交州军负责守夜,盯着敌军。他们是精神最足,也是诸多将士之中最有战斗力的人。把这些军士聚拢回来,收拾魏延就不在话下了。魏延此刻带着人横冲直撞,完全不讲道理。火焰让寨中的交州军恐惧,沙摩柯也疯狂挥舞利爪,尽情与交州军厮杀。攀爬岩壁,不能携带太过沉重的东西。沙摩柯的铁蒺藜骨朵太重了,根本无法带上来。他就只能使用铁爪御敌了。好在这批铁爪打造得锋利无比,完全不逊色于正常的兵刃。就连魏延用的也是这个。每人一对铁甲,用皮革与整个后背绑在一起,绑在胳膊上。:()刘邦穿越三国,试问谁是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