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叙对甘宁道:“射杀敌人的将校更好吧?”甘宁点头道:“这倒是没错,不过敌将距离我们至少有四五百步远。哪怕是用三石硬弓也”甘宁话音未落,黄叙便取下背后长弓,弯弓搭箭,对着敌军斗舰就是一箭。“嗖!”箭矢破空,没入敌将咽喉。那名站在斗舰上指挥士卒的交州武将哼都未哼一声,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甘宁双目圆瞪,难以置信道:“万钧将军,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敌军那斗舰,距离我们足有四百余步!三石硬弓的极限射程也只有两三百步啊!”“哦,三石硬弓确实如此,射得不太远。所以我换了六石弓,效果还可以。”甘宁闻言整个人都懵了。什么叫三石硬弓射得不太远,所以换六石弓?这说的是人话吗?正常能开三石硬弓,已经是天下难寻的绝世猛将了。例如他甘宁,一直以开三石硬弓为傲。认为自己的箭术纵横长江,无人可挡。锦帆贼之所以强悍,也是因为有他这个能开三石强弓的首领。可现在黄叙随随便便就能使得动六石弓,这简直不讲道理。看他一箭射穿敌将咽喉,可不止是有力气,还有一身惊世骇俗的弓术。黄万钧到底是什么怪物?他不是擅使双锤,力压吕布的绝世猛将吗?难道连弓术也一样是天下无双?在甘宁震惊的目光中,黄叙再出两箭。又有两员敌将,因他犀利的箭矢而毙命。甘宁现在彻底确定了,黄叙就是神射无疑。“黄将军你这哪是略懂啊,你是太懂了!你这箭术,是跟谁学的啊?”黄叙微笑着对甘宁道:“其实也没外人教我,我只是从小跟着父亲学学箭术。练到十余岁的时候,父亲就说我的箭术已经不比他差了。而且我的力量更强,会是一个比他更加优秀的弓箭手。只可惜我后来病了很久,箭技都生疏了。还是最近才找回点状态。甘宁将军,你尽管率军冲杀吧,我在后面掩护你,无碍的。”甘宁简直无语了,黄叙是何等恐怖的天才啊!自己遍访名师,苦心修炼弓术,方才有如今的实力。黄叙可倒好,都没出去请名师,随便跟自己的父亲学学,箭术比自己还好。再加上他恐怖的神力,当真是为战场而生。被黄叙连毙三将,交州军已然慌乱。吴巨麾下副将吴牟高声下令道:“敌将可开强弓,速速后撤!以避锋芒!”敌军斗舰往水寨之内退去,阵型开始变得散乱。“好机会!”甘宁大喜,对黄叙道:“万钧将军,甘宁去也!”甘宁纵身一跃,落到斗舰之下的艨冲舰船上。他大手一挥,扬起锦帆,高声喝道:“将士们,随我冲杀破敌!”上百艘艨冲齐出,还有走舸从旁策应,如狼群般杀入敌军水阵。敌军舰船有箭矢压制荆州水军,甘宁身后的一众楼船也一直在放箭。有着箭矢的掩护,甘宁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冲锋。距离近了,甘宁强大的水战实力也开始显露出来。他站在艨冲之上,仰头弯弓射敌。每出一箭,必能将一名敌军军校斩于船下。交州大将师翔又惊又怒,连忙下令道:“所有人瞄准敌军主将!给我射死他!其他的船先不要管,先拿敌将!”在师翔命令之下,交州水军大寨塔楼上的弓箭手们,都将甘宁视作目标。他们对准甘宁,发起一轮攒射。“不好,弓箭太多了!”甘宁一惊,连忙翻身躲避。可由于箭雨太过密集,他只能翻入船板侧面,一只手挂在船沿。整个人随时都要没入水中。当然了,以甘宁的水性,在水中也能畅行无阻。但失去了艨冲战舰,想要继续杀敌就困难了。看着船上的弟兄们损失惨重,甘宁双目赤红,咬牙道:“这群该死的畜生!”就在甘宁犹豫要不要弃船的时候,黄叙动手了。其他弓箭手射不到塔楼上的敌军,黄叙可以。他以连珠箭攻击塔楼上的弓手,每出一箭,立刻有一名弓手毙命,射击精准无比。师翔一脸茫然,难以相信眼前的景象。“怎么会如此?这出箭的敌将究竟是何人?怎么连塔楼上的将士们都能射中?这不可能!”黄叙一连射杀二十余人,射得塔楼上交州军心惊胆寒,全部蹲下来躲避。他们不敢站起来,一旦自己暴露在黄叙视野之中,下一刻就要归西。黄叙身边的荆州将士们则振奋欢呼,郭嘉都忍不住夸赞道:“主公,万钧将军这箭术,真乃神射呀!”,!刘邦微微颔首道:“嗯,拥有这般强大箭术的猛将,世上确实罕有。”这等弓术无双的猛将有多强,刘邦可是亲身体会过。他以为自己安全,实际上已经在人家的射程之内了。当初也是自己命大,才捡回一条命。还好黄叙是自己人,是自己的心腹爱将。如果是敌将,那这样的敌人就会无比麻烦。刘邦甚至不敢亲自面对他,只会躲在营寨中不出来。就像敌将这种敢冒头,还嘶吼着指挥敌军士卒的行为,就属于活靶子。师翔怒声对塔楼上的弓箭手们说道:“你们站起来啊!躲着干什么?敌军的神射手只有一人,还能把你们都射死不成?给我站起来!”弓手们无一人听师翔的命令,开玩笑,站起来纯粹就是赌命,自己凭什么要听你师翔的?你胆子大,你自己站着吧。“尔等在不起身,就军法处嗖!”箭矢破风,从师翔的咽喉处穿过,他这最后一句也算憋回去了。没有了塔楼弓箭手的压制,甘宁抖擞精神,又重新攀到艨冲之上。“行船!目标敌军楼船!”失去弓箭压制,交州军的防御优势荡然无存。甘宁急速行船,迅速突破敌军水寨,以艨冲包围吴巨的楼船。后方斗舰也紧随其后,跟着甘宁入寨。郭嘉笑着对刘邦道:“主公,甘宁将军水战确实英勇无敌。我军胜矣!”:()刘邦穿越三国,试问谁是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