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说这番话的时候信心极强,几个汉子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豪情。他们对视一眼,对魏延说道:“文长,你是我们之中武艺最高的。”“平时有事,也是你拿主意。”“我们相信你,愿意跟你同去!”见几人有了决定,魏延脸上露出了笑容。“很好!不愧是我的好兄弟!你们放心,跟着我去见襄侯,你们绝对不会后悔。”……江夏,黄祖水军大营。一名军校斜躺在甲板上,手中握着酒壶饮酒。他微眯双目,太阳晒在他古铜色的面容之上,显得此人狂放不羁。此人外面套着军校的衣甲,里面却穿着锦衣,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这汉子名唤甘宁,巴郡临江人。年少时曾聚集一帮弟兄在长江劫掠,一时威风煊赫,被人称为锦帆贼。如今甘宁想做一番事业,便带着兄弟们投了黄祖。数名军卒围在此人身边,尽是锦帆贼出身,随甘宁一同来投黄祖。他们有人提着酒壶,还有人干脆坐在甘宁身侧。这些军卒们对甘宁道:“大当家,咱们现在过得,哪是人过的日子啊?”“到了黄祖麾下,以为能有个好的前程,结果大哥完全不受重用。”“黄祖有眼无珠,识人不明,只给大哥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我看,咱们兄弟还不如回长江上逍遥快活!”“那吕公更是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大哥在他麾下,实在太憋屈了!”众人愤懑不平之际,远处走来一员身披甲胄的大将,与一位副将,还有数名江夏军士。披甲大将,乃是黄祖心腹爱将吕公。副将名为苏飞,亦为黄祖麾下武将。苏飞极为欣赏甘宁,认为甘宁乃上将之才,可吕公却不这么想。吕公箭术不错,得黄祖重用,可甘宁的箭术比他还好。吕公武艺娴熟,被黄祖委以重任,甘宁的武艺远胜于他。如果让苏飞把甘宁举荐上去,那甘宁还不得平步青云?到时候黄祖一定重用甘宁,还会重用他吕公吗?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吕公一直找茬,只要有机会就打压甘宁。他知道甘宁为人不羁,喜爱饮酒,崇尚奢华,所以就专门在这上面找甘宁的毛病。每日巡营,吕公别的地方不巡,专喜欢巡甘宁的营寨。看到甘宁果然在聚众饮酒,吕公心中暗喜,却依旧板着脸。“咳咳…”吕公被众人簇拥着踏步向前,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对甘宁道:“甘宁!这是军营,不是酒肆!你竟敢在营中聚众饮酒!你眼里还有军法吗?”吕公经常来找茬,甘宁和他的兄弟们都已经见怪不怪了。甘宁族弟甘虎顿时大怒,起身对吕公喝道:“我家大哥带着弟兄们来投,你是怎么对待他的?只让他当一个都伯!这简直是侮辱我大哥!你如此不识人才,还要说我大哥饮酒?”“当都伯怎么了?”吕公不屑道:“你们是什么出身,自己不清楚吗?不过就是一群水贼,让你们当都伯,都算抬举了你们。至于你甘兴霸…”吕公望向甘宁,说道:“想升官,也得有那个本事。你问问自己,平日里有没有努力练兵?有没有跟自己的主将处好关系?就凭一个锦帆贼的名号也想当将军,简直可笑!”甘宁的诸位兄弟都对吕公怒目而视,吕公被他们看得有些心虚。他退后两步,色厉内荏道:“怎么,我说错了吗?”甘宁也不答话,他微微一笑,突然拾起身旁那把华丽的战刀。而后翻身一跃,几乎在瞬息之间就来到吕公面前。那把战刀,刚好架在吕公的脖子上。吕公感觉脖颈一凉,惊出一身冷汗。甘宁对吕公笑道:“吕公,乃公忍你很久了。你这个狗仗人势的东西,仗着自己受黄祖的宠信,就敢骑在乃公的脖子上拉屎。你猜猜看,乃公这一刀敢不敢斩下去?”甘宁的动作太快了,吕公完全反应不过来。就以甘宁得武艺,若是在战场上遇到吕公,吕公大概率会被他一刀枭首。还好,两人遇到的地方并不是战场,吕公惊惶道:“甘宁,你别乱来!你这样,是严重违反军纪,应当斩首!你速速将刀撤去,我不跟你计较!”一旁苏飞也急了,对甘宁劝道:“兴霸!快放下刀!你用刀威胁吕将军,以后的前途怎么办?”“前途?”甘宁对苏飞一笑,说道:“跟着这么个嫉贤妒能的蠢货,我就有前途了?我算看出来了,我甘宁就算在此待一百年,也无出头之日!乃公不伺候了!”甘宁说罢,一刀劈下。,!“啊!!!”吕公惨叫一声,以为自己要死了,实际上他一点伤都没受。甘宁这一刀下去,是将吕公身上的衣甲全部斩破,甚至将里面的内衬都给毁了。吕公就这样光着膀子暴露在众人面前。甘宁直接跃上艨冲,大喝道:“兄弟们,开船!”甘宁的心腹弟兄们早就等着此时,根本不迟疑,直接开船而去。吕公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死。不过在一众军士面前光腚,他的面子算是丢光了。甘宁的艨冲行驶速度极快,他想去追根本来不及。他气急败坏地在甘宁身后喝道:“甘宁!你敢辱我!我吕公与你誓不罢休!”“你违反军纪,又当逃兵!我要通缉你!整个荆州,将再无你容身之地!”甘宁大笑道:“随便你通缉!乃公又不是没被人通缉过!甘虎,杨帆!”“好嘞!”甘虎扬起艨冲的船帆,艨冲御风而行。这船帆,并不是黄祖军中的制式船帆,而是一张锦帆。锦帆起,艨冲速度再次加快。甘宁站在船头,豪迈笑道:“扬锦帆!纵横长江!天下何人不识我甘兴霸?天下之人,终将识得我甘兴霸!”艨冲加速而去,吕公怒道:“这个甘宁,好不容易有一个都伯的位置不当,偏偏要去当贼!他想当贼,我就成全他!苏飞,你速速去禀报主公,就说甘宁叛逃!”:()刘邦穿越三国,试问谁是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