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率军来攻,我该怎么办?”刘焉的儿子刘璋道:“父亲,襄侯不是以骠骑将军的名义,率军入川平定南中叛乱吗?既如此,你直接放他入川就是了。为何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刘焉此时连管教刘璋的心思都没有了,他摆了摆手,无力道:“来人,把他给我叉出去。”“父亲!”“父亲你为何这样做?”“难道儿说错什么了吗?”刘璋被拖拽着出门,犹不甘心,还在那大喊。刘焉的三子刘瑁脸上显出嘲讽之色。真是愚蠢的弟弟啊。这种人,拿什么跟自己争夺嗣位?等父亲平定了南蛮,击退了刘睿,这蜀中大权就都归属自己了。刘焉感觉有些头疼,有气无力道:“继续说,如何应对刘睿?”文臣庞羲道:“主公,我们能不能派人跟刘睿谈一谈?或许付出一些代价,可以让刘睿退回去。”董扶环视众人,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诸君还心存幻想?刘睿乃当世枭雄,他已经起兵入川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这次就是为了夺取益州而来!你们给他什么好处,能比得上益州?诸君扪心自问,他能退兵吗?啊?!”众人皆不说话,张松心中暗爽,却也表现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这个时候张松不宜说话,越低调越好。襄侯的计划已经成功一半了,关羽将军也回到了成都。现在关羽、张飞二位将军正在紧锣密鼓地训练一千精锐。孟达那两千精兵,在张松的操作之下,现在已归属法正统领。只待襄侯大军杀至,便可起事。众文武束手无策,刘焉很是失望。他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董扶身上,对董扶道:“董君,现在我只信你。你可有什么良策,能救西川?”“难啊。”董扶摇了摇头,他是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西川的精兵良将,已经都派去平定南蛮了,现在正跟南中王祝融炎打得如火如荼。祝融炎麾下不知何时多了一位号称火云邪神的洞主,那蛮人擅使一柄铁蒺藜骨朵,有万夫不当之勇。即便严颜、吕常乃当世名将,亦难胜之。如果现在把他们抽调回来,调往巴郡防御刘睿,牂牁战场会瞬间崩溃。到时候不待刘睿大军攻打成都,南中蛮族就先杀到城下了。可是不抽调他们,刘睿大军长驱直入,又该怎么办?他思索许久,对刘焉道:“主公,为今之计只能先稳住巴郡,先定牂牁。我们必须相信严颜将军和吕常将军的实力,相信他们能击退蛮族。南蛮大举入侵,后勤补给和粮草都难以为继。他们坚持不了太久的。只要严颜、吕常能挡住蛮军进攻,坚持数月,则蛮军必退。到时候再调他们去抵挡刘睿,以山川险要拒敌。刘睿捞不到好处,自然也就退了。”“这样倒也可。”刘焉叹息道:“只是孟达在巴郡只有一万人,刘睿麾下十万大军,是他的十倍。孟达当真能守住吗?”董扶道:“成都城内,尚有精兵三万。主公可以派两万人去增援孟达。孟达率三万精兵,据险要而守,抵挡刘睿一年不难。待严颜、吕常二将回援,益州就可转危为安了。”听董扶说要派成都守军出战,刘焉有些犹豫。成都乃是益州根本,三万守军能给刘焉足够的安全感。再派出去两万兵马,成都可就只剩一万人了。只有一万兵卒,万一有大族叛乱,刘焉都未必能压制得住。可不派人更危险,刘睿不知何时就会杀到城下。两害相权,刘焉最终还是听从了董扶的建议。他叹息一声,说道:“就按董君谋划办吧。还望诸位与吾携手,共渡难关。”“吾等誓死效忠主公!”众文武对刘焉表过忠心之后,张松谏言道:“主公,调拨兵马之事,就交给臣吧。臣一定能安排好。”张松之所以要抢这个活,是怕刘焉把法正手里那两千精兵调出去当援军,那不就完蛋了吗?他自己亲自安排,就能想办法把这两千人留在城中。刘焉也不知道张松在想什么,只以为张松忠于自己,任劳任怨,便对张松道:“好,此事就交给永年了。”两万大军被张松调出,成都还剩一万守军。刘焉就指望着有这三万精兵,孟达能守住巴郡,挡住刘睿,不要让自己失望。孟达得到两万援兵之后,心中也是大喜。他脸上露出笑容,自语道:“有援兵好啊!援兵越多,我投效襄侯功劳就越大。成都守军越少,襄侯取川就越容易。,!我想要得到襄侯赏赐,那是指日可待啊!”孟达心中正高兴时,副将邓贤进门对孟达禀报道:“将军,大事不好了!刘睿大军杀奔临江,距离我们已经不足三十里了!”“不足三十里了?这是好事儿啊!”“啊?”邓贤心中感觉有些发懵,刘睿大军压境,咋成了好事?“邓贤,我听说襄侯乃是当世明主,远胜刘焉。你说我们如果举城投效,襄侯会不会厚待我们?”邓贤看着孟达,也不知孟达是试探自己,还是真有意投敌。如果孟达忠诚刘焉,用话来试探自己,这句话答错,恐怕自己就完了。邓贤小心翼翼地答道:“子度将军,主公待吾等不薄。我们还未与刘睿交战,就起了投降之心,不太好吧?要不再仔细斟酌斟酌?”“斟酌?没有时间了…”“噗!”邓贤感觉胸口一凉,低头看一眼,一柄短刃已经插入了自己的前胸。他抬起头,骇然看着孟达道:“孟达!你…”孟达面无表情,说道:“像你这样的冥顽不灵之辈,活着有什么意思呢?连明主都不识,活着也是浪费。”“你!你…噗…”孟达拔出短刃,任由邓贤栽落在地。邓贤口吐鲜血,心中懊悔不已。你也没说要投降啊!你问我投降怎么样,我以为你忠诚于刘焉!早知你真心投降,我也愿意啊!:()刘邦穿越三国,试问谁是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