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道荣疑惑道:“文长此言何意?”魏延笑着解释道:“你以为我要杀士燮,是因为我跟他有私怨?完全不是这个原因。我魏延杀谁或不杀,从来不看他们与我的恩怨。”“就拿这士燮一家来说,如果主公想保他们那么我跟他们恩怨再深,我也会登门道歉。甚至负荆请罪,让他们打我一顿都行。不过邢将军猜猜,主公是想让士燮死呢,还是让他活?”邢道荣杀猪卖肉的大脑疯狂运转,可脑容量实在有限,最后只得说道:“这我想不出。”魏延道:“自然是让士家死了。士燮的家族,是交州第一豪族。他们霸占的田产,隐匿的人口不知道有多少。甚至交州大半的财富,都在士家人手中,连刘表都要以士家为尊。可以说刘表是交州名义上的州牧,实际上的掌权者是士燮,是士家。”“如果士燮死了,士家人也都死了,那他们的财富、权势就都成了无主之物。主公可以轻易收回,你说他能不高兴吗?可士燮这样的人,又不能让主公来杀,甚至不能让主公知道。”“士燮乃名士,交州很多百姓依附于他。主公乃仁义之君,怎么能杀名士呢?不但不能杀,还得厚待士家。可我魏延就没有这样的顾忌。”魏延笑道:“我魏延就是心眼小,有仇必报!谁惹我,我就杀谁!我不禀报主公,私自杀了士燮,主公或许会惩罚我。可我不在乎!我只做对主公有利之事就可以了。有些事主公不方便做,需要有一把刀替他做。我魏延就愿意当主公手中的刀。”魏延这一席话语,把邢道荣说得一愣一愣的。原来当将军还有这么多弯弯绕吗?活该魏延当主将啊!这可不仅是他武艺高,统兵厉害。他还能揣摩主公的心思。邢道荣可以想象,一旦魏延把这件事办成了,必然会成为主公的绝对心腹。魏延率军破门而入,士燮带着一众家兵在府内等候。见魏延闯入,士燮大怒道:“魏延,你已经杀了我两位兄弟,还想怎样?你无故杀上门来,这就是襄侯的仁义之道?你这种行为,必会遭到天下人的唾弃!”“呵呵,我魏延受人唾弃,关我主襄侯何干?我就是看你士燮不爽,想要夷你全族,怎么了?”魏延说话间,将士壹、士武的头颅抛在地上,对士燮道:“你不是跟你的好兄弟们感情最深了吗?他们已经上路了,我现在就大发慈悲送你上路,不用谢我。”“魏!延!我跟你拼了!随我上!诛杀恶贼!”士燮彻底失去了理智,不顾自己根本就不是魏延的对手,率领家兵冲杀上来。这些家兵都是士家的老人了,跟随士燮日久,忠诚度没有问题。然而他们再是忠诚,也敌不过魏延麾下训练有素的精锐。别的不说,就连邢道荣这个杀猪卖肉的屠户,在这些家兵面前都显露出无敌之姿。士燮的数百家兵,很快被清剿一空。士燮被人,也被魏延麾下将士摁住,跪在魏延面前。士燮屈辱无比,使劲抬头道:“魏延,你若杀我,必受世人口诛笔伐!”“呵呵,你觉得我在乎吗?倒是你,跪在我面前,任我宰割的滋味如何?要知道,我可是马上就要把你的脑袋砍下来了。而你,什么都做不了。你不是自诩名士,高傲得不得了吗?这等屈辱,你能不能受得了?反正我是觉得很舒服,哈哈哈…”士燮悲愤不已,破口大骂道:“魏延!你这无耻恶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士燮的辱骂声,在魏延听来却似一种享受。“你当人的时候都奈何我不得,何况鬼乎?”魏延手起刀落,把士燮的人头斩了下来,而后派人向刘邦报捷。刘邦收到魏延的报捷书信,对左右笑道:“这个魏文长,当真是大将之才!咱们击溃了交州水军,还未至广信。他倒是先到了!”徐庶道:“当初只将其当成一支偏师。不想魏文长有如此能耐。”张飞不服气,瓮声道:“大哥,你让俺老张去,俺也能把广信攻下来!”“好了,我知三弟勇猛。但魏延能做到如此,也是喜事一桩。”刘邦继续翻阅战报,翻到后面的时候,他的笑容凝固了。“他娘的!魏延在干什么?他怎么把士燮给杀了?还把士家满门给灭了?他这样做,天下该如何看我?”张飞附和道:“俺就说吧,魏延不靠谱。,!要是俺进了城,绝对不会乱杀人。那个什么士燮,俺老张会全须全尾的给大哥留着。”刘邦看了一眼自家耿直的三弟,心道多亏没让你去。要是留着士燮,还真是个麻烦事。就算张飞斩了士燮,那也不妥。自己可是仁义无双的襄侯啊!自己的三弟,怎么可以做出斩杀名士士燮,屠戮士家这样的事呢?这种事情,也就只有魏延这个刚刚投效的愣头青能做出来。刘邦对左右道:“速速行军,我要快些到广信!吊唁名士士燮,治魏延的罪!”张飞摇了摇头,魏延这回是立功了,可他也倒霉了。唉,没事乱杀人做什么。得知刘邦大军将至,魏延带着刘表,与一众交州文武,出城十里来迎接刘邦。刘表上前对刘邦施礼道:“罪人刘表,拜见襄侯。”“刘表?哎呀,这不是我景升族兄吗?!”刘邦连忙翻身下马,双手握住刘表的手臂,将刘表托起。“景升兄何出此言?你怎么就成罪人了?”刘表小心翼翼道:“若表无罪,襄侯为何兴兵来攻?”“哎呀,误会,误会了!”刘邦拽着刘表的手,说道:“我刚刚平定了南中蛮族之乱,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息,就听闻交州有乌浒人作乱。我这不是派兵前来帮着景升兄平叛吗?”“还有那吴巨,公然造反谋逆。想要率军攻打广信,对景升兄不利。如今这逆贼已经被我诛杀,景升兄可以放心了。”:()刘邦穿越三国,试问谁是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