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们准备准备,等着去洛阳吧。待皇帝到了洛阳,就要昭告天下。好让诸侯知晓,谁是大汉之主!”刘邦谋划着迁都,曹操则与王允在长安,筹谋诛杀董贼。董卓每天酒池肉林、花天酒地,把长安百姓祸害完了。照他这个趋势下去,都不用诸侯来攻,自己就先崩溃了。曹操身负衣带诏,乃大汉贤良忠臣,他绝不会允许董卓这般毁了大汉。长安,刘协寝殿。小皇帝刘协紧紧握住曹操之手,对曹操道:“曹卿,朕给你的那份东西,你可安排妥当了?”曹操知晓,刘协这是在问自己看没看到衣带诏,有没有拿衣带诏出去,让诸多忠臣签押。这种事对曹操来说,简直就是愚不可及。他曹操怎么会做这样的蠢事?不过为了安慰小皇帝,曹操还是说道:“陛下放心,臣已经按照您的意思安排妥当了。”“那便好,还请卿速速行事!”刘协对曹操道:“朕于宫中,每天夜不能寐。大汉江山,可不能毁在朕的手上啊!”“陛下放心,有臣在,定能助陛下重掌朝堂。”“曹卿,朕信你!”刘协对曹操道:“还有司徒王卿,王卿也是社稷之臣,对大汉忠心不二。曹卿若有事,可与王卿商议。”“陛下,臣明白。”事实上,曹操已为除贼之事,与王允谋划许久了。曹操想策划兵变,掌控长安城,诛杀董卓。他手中的力量不弱,兵马不少。可由于忌惮吕布的力量,一直未敢动手。待曹操出了皇宫之后,王允再次将他邀入府中。两人再次藏身于一直密谋除董的书房之中,周围没有外人。王允对曹操道:“孟德,到现在你还犹豫什么?你可知晓,刘睿已经攻下交州了!刘睿的实力越强,陛下就越危险。因为洛阳就在他的手上!”“如果刘睿真的打下半壁江山,又在洛阳称帝你想想天下会变成什么样?皇帝都姓刘,国号都是汉。普通百姓,根本就无法分辨谁为正统。他们只会认为,实力强,地盘大的皇帝是正统。剩下的则是反贼。若是如此,大汉就彻底亡了,被刘睿那个小人给窃取了!孟德,你当真能容忍宵小之辈窃取我大汉江山吗?”曹操沉默片刻,开口道:“王司徒,你说这些我都知晓。这些天,我每晚整夜睡不着,就在思索此事。王司徒你看,我两鬓的头发都已经白了。可这些事情,我也都想明白了。夫人深明大义,愿意助我成事。我们的谋划,也可以开始了。”“好,好!老夫果然没看错人。我跟孟德分头行动。我联络朝中忠于大汉之臣,共举大事。孟德则宴请吕布、董卓,请卞氏行离间之计。”“待董贼与吕布反目,就是吾等剿除汉贼,兴复大汉之时!”曹操心中暗叹一声,心道自己跟王允合作算是亏大了。王允不过是豁出去一张老脸,自己可是要付出一位夫人啊!向来只有他曹孟德图谋旁人的夫人,如今怎么轮到自己付出夫人了?曹操虽心有不甘,却也别无他法。收了陛下的衣带诏,匡扶大汉的重担落在了他的肩上。为了兴汉大业,曹操只能委屈卞夫人了。曹操宴请吕布到家中赴宴,吕布还挺高兴。他与曹操同为董卓心腹,对曹操的用意丝毫不感到怀疑。曹操准备了一桌好酒好菜,两人很快就喝得进入了状态。这人喝高了之后,就容易把一同饮酒的酒友当成知己。曹操对吕布刻意吹捧道:“纵观天下,武艺最强之人就属奉先了。虎牢关下,奉先战遍天下英雄,谁人可敌?那黄叙之所以能跟奉先交战,不过是因为有一把子蛮力。论起武艺,黄叙跟奉先相差太远了。”吕布涨红着脸,对曹操道:“孟德,你懂我啊!我当时就不明白了,黄叙那小子究竟是怎么回事?他那一身蛮力,实非人也!”“我胜了那么多场,已然尽力了。可义父还是不满意。他还怪罪于我,实在令我心寒…孟德,世人皆不懂我吕布,唯有你是我的知己!凭此知己,咱们就该饮一杯!”曹操笑道:“自然当饮,还当有美人为奉先斟酒。”曹操说着拍了拍手,穿着一身淡紫色衣裙的卞玉儿便走入堂中。吕布抬起头,看着卞氏绝美的容颜,待卞氏走近,只觉香风扑面。他的目光落在卞氏身上,完全挪不开了。连酒意都有些醒了,亦或可以说是更醉了。“孟德兄,这是…”曹操笑道:,!“此乃吾之妾室,卞氏。”“唔,原来是孟德之妾啊。”吕布的兴致,并没有因为卞氏的身份而消减。豪门大族、达官显贵家中,不知养了多少妾室。将妾室送人这种事情,在诸多朝臣之中并不新鲜。吕布早就见怪不怪了。曹操让卞氏敬了几杯酒,就让她回去了。吕布被迷得神魂颠倒,双目略微失神。曹操举杯对吕布笑道:“卞氏一向仰慕英雄豪杰,似吾这等粗鄙之人,倒是入不得她的眼了。若奉先有意,我将她送到府上可好?”吕布大喜,对曹操道:“若能如此,吾对孟德感激不尽!”曹操答应吕布答应好好的,又如法炮制,宴请董卓。最终将卞氏送入董卓府中,成了董卓的爱妾。吕布勃然大怒,来质问曹操。曹操一脸悲凉,对吕布道:“奉先,太师执意如此,我如之奈何?你知道的,我只是仰董太师鼻息而活。即便受辱,也只能忍气吞声。”吕布怒道:“你受得了这种侮辱,我可受不了!既然你将卞玉儿送给我,那她就是我的人!我这就去寻董卓问个明白!”吕布去寻董卓,可董卓完全没有把卞氏让出来的意思,还斥责吕布一顿,连李儒都劝不动。董卓振振有词,对李儒道:“吕布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竟敢打我爱妾的主意!这不是反了天吗?”:()刘邦穿越三国,试问谁是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