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睿!你这假仁假义,卑鄙无耻的小人!”孙策看到刘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难道不知袁术是反贼吗?你跟反贼混在一起,明显与他是一丘之貉!”刘邦居高临下,对孙策鄙夷道:“反贼?孙策,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兄弟袁术为了大汉的江山社稷,甘愿献出麾下二十万大军与淮南之地。他不是大汉忠臣,谁是大汉忠臣?”“就连他手中的传国玉玺,也拜托我交还给陛下。孙策,你看看我公路兄是如何行事的!什么是大汉忠臣?像公路兄这般,才配称为大汉忠臣,而且是忠臣中的忠臣!我也奉陛下之命,封公路兄为大汉司徒!”袁术早就知晓德然贤弟许给自己三公之位,可德然贤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布出来,还是让袁术感觉有面子。袁术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翘,这当大汉忠臣的滋味…貌似也不错。比起骂人,十个孙策也不是刘邦的对手。刘邦的战斗力越说越强,对孙策道:“要说是乱臣贼子,我看是另有其人才对。文台公当年从洛阳救出玉玺,是为了将玉玺献给陛下。他是铁骨铮铮的英雄,大汉的肱骨之臣。也是我刘睿的好兄弟!文台兄不幸早亡,我心中十分悲痛。他将玉玺托付给你,是想让你继承他的志向,成为大汉忠臣。可你孙策又做了什么呢?”“你隐匿玉玺,拿玉玺换兵马,以做进身之阶,是为不忠!枉顾文台兄遗愿,为了一己私利坏了文台兄的名声,是为不孝!到了江东之后,你肆意杀戮,致使民怨沸腾,是为不仁!公路兄是你的恩主,是你的主公,你却背叛公路兄,是为不义!像你这样的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有何面目苟活于世?就你还来问罪公路兄?我刘睿从未见过似你这般厚颜无耻之徒。文台兄得知你成了乱臣贼子,九泉之下也不会瞑目。你所作所为,当真令先祖蒙羞!”刘邦一番话,将孙策骂得狗血淋头,几乎将孙策的祖宗十八代都骂进去了。孙策只感觉血气上涌,面色涨红。他拔出宝剑,指着寿春怒喝道:“一派胡言!刘睿!是你跟袁术合谋害死我父,你还来装好人?!今天我必攻破寿春,以血此恨!”“好啊,那就来攻。”刘邦气定神闲,孙策大军刚要冲上,只见江面上有无数战舰从远处驶来。这正是刘睿以巨资打造的江东水军。寿春城四门大开,全副武装的的骑兵冲杀而出,为首大将,正是关羽、张飞、童飞、黄叙等万夫莫敌的猛将!精兵齐出,从气势上就把孙策压倒了。程普在旁对孙策道:“主公,看来刘睿是有备而来,此时不宜与刘睿交战。”孙策这个在江东闯下赫赫威名,被称为江东小霸王的男人,心中也有些畏惧。不过他自然不能说出退兵的话,这样有损他的威名。孙策对身边周瑜道:“公瑾,你怎么看?”周瑜心中暗自思索,在此处战上一场,固然能够击破孙策。可孙策麾下的大军,也会损兵折将,这不符合义父的利益。这十万精兵,是自己在江东东拼西凑,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这哪是孙策的兵啊?这分明是自己给义父招募的精兵。这些兵马,死一个周瑜都心疼。而且他跟孙策多少有些交情,还想保孙策一命。孙策没了地盘没了兵,只是孤家寡人一个,自己再为他求求情,义父饶他一命不难。如此,也算自己这个当兄弟的对得起他了。想到此处,周瑜对孙策道:“兄长,刘睿必有伏兵在此。与其交战,我们就中计了。不如暂且退回江东,别做良图。”孙策早就想撤了,立刻附和道:“公瑾所言极是!撤军!”孙策火速率军撤退,跑得比兔子还快。刘邦也不追赶,他都派那么多能人到孙策麾下了,实在没有必要在战场上杀了孙策。孙策铩羽而归,袁术也高兴了起来。刘邦与袁术摆宴庆贺,袁术对刘邦道:“德然贤弟,你当真封我当司徒?”“那是自然,此事岂有戏言?不知司徒之位,公路兄是否满意?”“满意,我当然满意!”袁术咧嘴笑道:“当了司徒,我袁家就是五世三公了。袁绍想跟我比?根本就没法比!我袁术,才是袁家唯一的家主!”刘邦笑道:“公路兄,我可是听说袁绍被刘协封了大将军。”袁术不屑道:“他那是什么大将军?刘协,不过是伪帝罢了。刘辨也是傀儡。,!皇帝我只认德然,换成谁我都不服。德然,要不你现在直接称帝算了。”“还不是时候…”刘邦摇头道:“公路放心,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不会食言。”刘邦抓起玉玺,对袁术笑道:“公路,现在还执着于此物吗?”袁术摇摇头,说道:“大丈夫生于世间,谁不想当皇帝?可有时候没那个命,偏要逆天而行,反倒是祸非福。本来我以为我距离帝位只有一步之遥。可孙策背叛我的时候,我就醒了。江东倒戈,我一半的地盘没了。孙策带着十万大军,欺到寿春城下。要不是德然,此战胜负都难料。既如此,我还当什么皇帝?”“玉玺给德然,我心里踏实。这个大汉司徒的位置,我当得也踏实。”说到这,袁术突然对刘邦行大礼道:“臣袁术,拜见主公!愿为主公赴汤蹈火!”“公路兄,快起来!”刘邦将袁术扶起道:“以后我们明面上是君臣,私下还是兄弟。私下里,还称德然。”袁术甚为感动,对刘邦道:“那我还能去德然府中讨酒喝吗?”“哈哈…公路兄随时来!我定与兄不醉不归!”两人一直饮到深夜,方才散去。刘邦回到房中后,史阿前来禀报道:“主公,周瑜送信来了。”“嗯,拿来我看看。”虽然与袁术喝过酒,刘邦头脑依旧保持清醒。他打开信,仔细观阅起来。:()刘邦穿越三国,试问谁是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