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沉声对徐庶问道:“元直先生,德然当真不看好我吗?”徐庶答道:“袁家四世三公,底蕴深厚,又得河北世家与颍川士族支持。他与将军相斗,已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主公觉得将军难胜,吾亦觉如此。依庶之见,将军最好率军返回幽州,阻挡袁绍兵锋。”“袁绍若敢入寇,将军便率白马义从袭扰袁绍粮道。彼军无粮,不战自退。如此方为上策。”公孙瓒虽然重视刘睿说的话,可徐庶想劝他退兵,公孙瓒也不愿意。能成为一方雄主的人,都不会因别人的三言两语而改变想法。纵心有疑虑,公孙瓒还是对徐庶道:“多谢德然提醒与先生良言。只是…与四世三公之势相比,吾更相信兵戈之利。吾白马义从纵横天下,与袁绍大军交战也鲜有败绩。之前几场大战,吾都得胜了,还占了袁绍不少郡县。今天若不是文丑突然冲过来,我未必会输。”徐庶知道公孙瓒不死心,还是忍不住跟袁绍争夺冀州。既然劝不住,他也不会一走了之。至少保住公孙瓒一条命,不负主公所托。徐庶对公孙瓒道:“将军打算怎么做?”公孙瓒不假思索道:“今日之败乃大意所至,吾就不该与那文丑斗将。吾自当整军再战,以白马义从冲垮袁军,活捉袁本初!让他将冀州给我吐出来!”听公孙瓒之言,徐庶心中暗道果然如此。公孙瓒现在的心态就跟赌徒一样,输了还想捞回本,谁怎么劝都不会听。不得冀州,他誓不罢休。“伯珪将军,是要将麾下白马义从都派出去吗?”“那是当然!”公孙瓒还未出言,他麾下大将田楷便道:“白马义从所向披靡,每次出战都战无不胜。八千白马义从一出,贼军绝难抵挡!”徐庶闻言了然,如果自己不来,那这一战就是公孙瓒战败的转折点。公孙瓒以为自己必胜,实则经此一战,公孙瓒会一蹶不振。既然上策不行,徐庶就只能行下策了。“先生,我这样打可有不妥之处?”徐庶对公孙瓒一抱拳,说道:“伯珪将军白马义从犀利,天下无人不知,袁绍应该也有所防范。若是将军信得过我,可借我三千义从,由我指挥这些将士助将军破敌。”“这…”面对徐庶提出的请求,公孙瓒犹豫了。白马义从一直由自己和麾下大将统领,还从未有交与外人的时候。真把白马义从交给徐庶,他能指挥得好吗?徐庶虽为刘睿的心腹谋臣,可他出谋划策可以,指挥骑兵未必能行。白马义从是公孙瓒的手足,死一个公孙瓒都心痛不已。三千人若是损失太大,公孙瓒无法接受。再者说来,八千白马义从一齐冲锋,可战无不胜。少了三千人,怎能第一时间摧垮袁绍战阵?可若直接拒绝徐庶,袁绍还有些拉不下脸面。毕竟德然也是好意,派谋主千里迢迢来援助自己。公孙瓒想了想,对徐庶道:“先生,三千人太多了,我抽调不出那么多人手。八百人如何?我调八百义从,全权交于先生指挥。”徐庶轻轻点头,说道:“八百就八百。庶会指挥这八百将士,全力助将军破敌。”听了徐庶的回答,公孙瓒满意了。八百义从,不过是八千白马义从的十分之一。交给徐庶指挥,七千余义从的战斗力还在。就算这八百人有所死伤,也在公孙瓒的接受范围之内。休整一日之后,公孙瓒再次率军攻打袁绍。这次他不跟袁绍废话了,一出战便派出麾下最强的白马义从,直冲袁绍战阵!白马踏阵,所向披靡。在白马义从的强大攻势下,袁军节节败退,阵型也开始变得散乱起来。公孙瓒麾下的步卒也冲杀而出,对袁绍大军展开全面进攻。公孙瓒一直紧锁着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对身旁徐庶笑道:“元直先生,看到了吧?袁绍并非是我对手,只要我动用了白马义从,袁绍必败!”公孙瓒心情很好,只觉得冀州唾手可得。现在看来,连他派出去给徐庶指挥的八百义从都多余了。“先生指挥的将士在何处啊?都派出来吧!现在正是乘胜追击的良机!”徐庶轻轻摇头,说道:“还不是时候。”见徐庶如此敷衍,公孙瓒心中不悦。袁绍都已经败了,这时候不抓紧机会追杀敌军,更待何时?还有跟徐庶一起来的童飞将军,此刻也不知去了何处。看来德然派来这位元直先生,不过是徒有虚名之士。也许德然说自己会败于袁绍之手,就是受他蛊惑。,!德然是好心,却受庸人蒙蔽,看错了幽州的局势。还好自己足够机智,只给了徐庶八百义从。少了八百人,影响不了大局。白马义从所向披靡,冲杀速度极快,渐渐与后面的步卒拉开了距离。主将严纲嘶吼道:“冲敌主阵,活捉袁绍!”白马嘶吼咆哮,义从气势如虹。强悍的骑兵如镰刀般收割袁绍麾下士卒的性命,战场之上惨叫连连。袁绍大纛不断后撤,可袁绍脸上却波澜不惊。身着白色锦衣的沮授策马跟随在袁绍身侧,对袁绍道:“主公,今日正是白马义从覆灭之期。”“嗯…”大军行至界桥附近,一直后撤的袁绍大纛突然停了。严纲狂喜,挥刀喝道:“袁绍已无退路!跟我冲,活捉袁绍!”白马义从向前猛冲,似乎胜利和荣耀唾手可得。活捉袁绍,亦或是斩下袁绍的人头献给主公。河北之地,将再无人是主公公孙瓒的对手。到时主公将白马义从南下,天下何人能挡?白马义从以为胜利近在咫尺,却丝毫不知,咫尺之外,已有一员悍将伏在草丛中等待。这汉将身披铁甲,手执铁盾和长矛,趴卧在草丛之中。此乃袁绍麾下大将麴义。在他身后,埋伏着八百名同样装束的猛士。这些猛士们伏于草中,如猛虎静卧。:()刘邦穿越三国,试问谁是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