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表闻言双手发颤,问道:“可是刘睿大军到了?”“不是,是一名自称魏延的武将。主公,你快去看看吧。那魏延手里拎着士壹郡守的人头,说是从郁林郡杀过来的。”听说魏延拿着士壹的人头,站在刘表身旁的士燮两眼一黑,险些栽倒。“大弟!”士壹乃士燮大弟,在诸多兄弟之中,与士燮感情最好。士燮也对他委以重任,没想到大弟士壹竟然惨死在魏延手中。几名刘表麾下的文武慌忙上前扶住士燮。士燮眼中含泪,对刘表道:“主公,您一定要为我大弟报仇啊!”刘表有些窘迫,说道:“我是想为士壹郡守报仇。可是我们没兵了啊。水军惨败,吴巨被斩。我本来想调西线大军来援,又被刘睿麾下大将蔡瑁占住了西江。我还想让士壹将军派援军来协助守城,可士壹将军他唉!”大将区景对刘表道:“主公,敌军兵临城下。咱们还是去看看吧。”“走吧。”魏延要攻城,刘表不去应对也不行。现在广信空虚,刘表对守住城池着实没什么把握。来到城头,刘表就看到城下黑压压一片大军。也不知晓魏延是怎么做到的,怎么能从郁林那崎岖险路带过来这么多人。仔细一看才发现,魏延麾下不只有荆州士卒,还有很多乌浒勇士。刘表的心情顿时拔凉拔凉的。看来士壹死后,郁林郡的乌浒人也背叛自己,投靠荆州军了。魏延一手握着战刀,一手举着士壹的人头,高声大喝道:“城中之人听着!士壹残暴不仁,已经被我斩了!你们要想活命,就速速打开城门归降!我主仁义之师,不会伤害尔等性命。倘若顽抗,下场有如士壹!”看着城外大军的声势,听着魏延劝降,刘表多少有些心动。士燮却不知何处来的力气,从士卒手中夺来一张弓,对着魏延就是一箭。“魏延狗贼!害我大弟!残暴不仁的人是你才对!”“今天我就在这等着你,看你能不能攻进来!我大军死守广信,人在城在!有本事你就强攻!”士燮射箭准头不行,很容易就被魏延躲过了。魏延大怒,对着城头喝道:“好!等我攻下此城,第一个斩你狗头!让你去地下陪你大弟!攻城!”魏延对祁藏道:“让你的人先上!我跟着他们登城!”祁藏点头应道:“老朽遵命。”在魏延让他聚集族中勇士的时候,祁藏就知晓,魏延很可能会让部族之中的勇士们当炮灰。可明知如此,祁藏也别无选择。现在交州刘表明显大势已去,士家这艘破船也要沉了。最聪明的做法,就是攀附上襄侯刘睿。为了攀上襄侯,部族勇士们的牺牲是在所难免的。魏延击破士壹后,在郁林郡搜到一些云梯等攻城器械,还得了不少粮草。此刻这些攻城器械全部派上了用场,乌浒人架着云梯攻打广信城,魏延则率众紧随其后。士燮状若疯狂,对身边士卒下令道:“快去准备滚木礌石!用滚油给我泼他们!快!”交州士卒面面相觑,他们是真不愿意跟魏延拼命。碍于士燮之命,只得硬着头皮守城。刘表悄悄对区景说道:“你不要跟魏延交战,带着人守好我的安全。魏延登城,想必不会害我们性命。”“主公,末将明白。”刘表还没活够,很多像区景这样的文臣武将也没活够。只有士燮带着三弟士武统兵作战,城头号令不一,军心涣散。以城中的兵力,原本可以守住广信。可由于主公刘表、守城将领、士家兄弟人心不齐,守城力量也变得极为薄弱。很容易就被荆州军从城头攀了上来。魏延一跃登城,士燮三弟士武就红着眼冲杀而来。“魏延贼子!还我兄命来!”“原来你也姓士啊。”两人兵刃相交,魏延狂猛的攻击姿态让士武无法招架。魏延的进攻大开大合,一刀猛过一刀。两人大战不到十合,魏延就将士武的人头斩落。斩下士武人头的时候,士壹的人头还在魏延腰间别着。再去寻士燮,士燮已经逃得无影无踪了。随着沙摩柯、邢道荣、鲍隆、陈应等猛将陆续邓城,广信之战再无悬念。城头反对的力量越来越少,唯有区景带兵护住刘表,警惕地看着荆州军。魏延拎着染血的战刀走向刘表,对刘表道:“你就是交州牧刘表吧?打到现在这个程度,你还有何话说?还要打吗?”刘表看上去显得苍老了几分,再无交州之主的威严。,!他苦涩道:“老夫愿率交州之众归顺襄侯。只求襄侯莫要伤害交州百姓。”魏延还未说话,邢道荣便怒道:“你这老儿,说话怎么这般难听?我主仁义之名,天下皆知!谁不知道我主最是仁爱百姓,仁义无双!这种事用你提醒吗?”刘表连连点头,说道:“是是是,将军说的是。是老夫多言了。”魏延对刘表道:“我大军进城,于百姓秋毫无犯,这是主公定下的规矩。不过士家负隅顽抗,必须死。”刘表道:“士家是交州大族,根深蒂固。若是处死士家之人,恐怕会引得州郡动荡。”祁藏也对魏延道:“将军,刘州牧所言属实。若除士燮,确实有些棘手。”魏延傲然道:“哪里动荡,派兵镇压便是。不然要大军何用?你们没听过哪里有反抗,哪里就由镇压吗?吾意已决,诸位不必再劝!”见魏延如此,刘表心道完了。士燮这一家,算是活不了了。如果是襄侯刘睿进城,或许不会动士燮。可这魏延是个不讲道理的主,劝也劝不动。大军进城,魏延命人张榜安民。他则率领一千荆州精锐,包围士家府邸。邢道荣对魏延道:“文长将军,你杀士燮我没意见。可这种事,是不是得先向主公禀报?”魏延看了邢道荣一眼,说道:“不必禀报。如果禀报主公,反而会使得主公不喜。:()刘邦穿越三国,试问谁是魅魔